“怎么了?”宋益樟问,顾岚枝也看过来。
“我听说城里的学生和老师都积极踊跃去首都,接受领导人的教育呢。”宋三哥说。
宋三嫂听到宋三哥又说起这件事,没好气的说:“今年下半年,不知道怎么兴起了一阵去首都的风气,市里好多学生和老师都去了。
你三哥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跟着凑热闹,怎么了,首都是咱们这山沟沟里的人能去的吗?”
“那怎么了,不管多大年纪,思想都得进步,再说了,去首都学习坐火车都不用花钱。”宋三哥说。
“你说怎么了,你这一去得多长时间,家里就留我自已带着孩子呀。”
反正宋三嫂是不乐意的,她觉得安安生生的过自已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老五,你看看你嫂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头发长见识短。”
“三哥别这么说嫂子,嫂子也是为了家里嘛,进步也不是非得去首都才行,咱们做好自已的工作,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一样是进步。”宋益樟赶紧劝宋三哥。
“就是啊,三哥,你想想,虽然去首都不花钱,但是去的人多了,不是也给政府添麻烦了吗?”
顾岚枝也笑着说,她记得这件事好像进行了差不多一年,就被另一位领导人叫停了,就是因为人太多,国家负担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宋三哥以为宋益樟在部队眼界开阔,会同意他的想法。
没想到他们两口子也都帮着宋三嫂说话,只能摆摆手,不再说这件事了。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宋益樟说:“那三哥三嫂,我们就先走了,还得去四哥家坐坐。”
宋三哥宋三嫂点点头,说:“行,那改天再来玩。”
“好,小五、夕夕,我们走了,和哥哥姐姐再见。”顾岚枝叫上两个孩子一起走。
夕夕和小五挥挥手说再见,就赶紧跑过来,牵着妈妈的手往外走。
宋三哥两口子,把他们送出家门,宋三嫂指着隔了几家房子,说:“那就是老四家,你们去吧。”
宋益樟点点头,道了谢,领着孩子去了。
宋四哥家和宋三哥家也差不多,刚吃完午饭,一家人都在炕上坐着。
两个大人,三个孩子,宋四嫂生孩子生的比顾岚枝还晚,不过人家后来居上,五年生了三个。
宋益樟和顾岚枝带着孩子进了正屋,宋四嫂才看见来人了。
“四哥、四嫂。”宋益樟和顾岚枝笑着打招呼。
宋四哥看到兄弟回来,开心的说:“快坐快坐。”
一屋子大人小孩各自认了人,问了好。
宋四哥家三个孩子小槟、小椿、小柯,小槟和小柯是男孩,小椿是女孩,各自叫了哥哥姐姐。
宋益樟和顾岚枝把东西放下,坐着寒暄了一会儿就要回家了,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已经半下午了。
回家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就开始准备晚饭,吃了晚饭一家人就早早的睡觉了。
夕夕和小五中午就没有睡午觉,吃完晚饭就困了,顾岚枝和宋益樟这几天也不轻松,所以就早点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宋益樟按时起床,轻轻地下了地,在锅里添上水,抱了柴火烧炕。
冬天冷,火炕前一天晚上即使烧的热热的,到了傍天亮也差不多凉了。
顾岚枝他们还没起呢,现在再接着烧上火,还能再舒服的睡一会儿,烧的热水正好留着洗漱。
烧好了水,宋益樟就出门晨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