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伙计被他们取笑,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表情,露出一口白牙。
黝黑皮肤下,衬的那口牙越发白亮。
大堂,
大堂掌柜是一名戴着帽,穿着窄袖袍的粟特胡,见华服公子们进来,便马上招呼一名新罗婢领班,
“赶紧去招呼贵客。”
长的娇小苗条的新罗婢领班腰肢扭动迎上前,
为首公子一巴掌就先拍在了她臀上,
“哎哟,公子可把人家弄疼了呢。”
新罗婢领班领着这群公子哥上了楼,选了个大雅间。
“客人喝什么酒?”
“你们这有什么好酒?波斯三勒浆、高昌葡萄酒有吗?”
新罗领班被搂在那公子怀中,娇叫两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公子,三勒浆和葡萄酒我们裕泰都有,还有龙膏酒。”
公子哥掐着这个皮肤嫩的能出水的新罗女人,“龙膏酒,我好像听我耶讲过,哪国进贡的?”
“乌弋山离国,在西域昭武九国之南,还在吐火罗过去,那里进贡过条支巨卵,一个蛋三四斤重呢。
这龙膏酒也是他们进贡来的,黑如纯漆,饮之令人神爽。”
“为何叫龙膏酒,难道用龙膏所制?”
“公子还真是聪慧,此酒确实是捕杀当地的猪婆龙而制成,可补气血、壮筋骨,可是养生好酒。
那乌弋山离国,离咱们这数万里,运来可是极不易,这酒啊,在咱大唐,可比三勒浆和高昌葡萄酒稀少的多,一酒难求呢。”
公子哥笑道:“我就喜欢这种稀少的东西,赶紧拿一坛来。”
“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酒太稀少,价格也实在是高,斗酒价十千。”
公子将新罗领班推开,冷着脸,“你看本公子是缺钱的人吗,十千钱很多吗,区区万千,不值一提。
先上两斗。”
“不,我们今天七个人,给我们每人来一斗,搞的好像我们喝不起似的。
不仅这个龙膏酒,还有那波斯三勒浆、高昌葡萄酒,全都一人来一斗。”
“公子,你们一时喝不了这么多吧。”
“喝不完,就存在这,别废话这么多。”
新罗婢虽然心中暗喜,毕竟裕泰酒楼规矩,推销酒水还有提成可得,可又有些可惜,
“公子,实在抱歉,这龙膏酒实在稀有难得,我们酒楼现在也仅有一斗。
不过奴向公子推荐我们酒楼一款新酒,名为蝗酒,以越冬蝗卵,与老窖柿子烧浸泡,
再加入蜂蜜熟化,还添加了三七、天麻和杜仲。
这酒不但口感好,而且还能袪风止痛、补肾益精呢。
奴悄悄告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