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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布鲁斯在阿福面前表现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耷拉着自己宽大的肩膀，然后小声且窘迫的对阿福解释。

“我寻思这样先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这样这样……最后这样能行。”

阿福缓缓敲出一个问号，时至今日，他已经想不起来布鲁斯当时说了哪些内容，反正其复杂的原理和公式构成让阿福在那一瞬间怀疑布鲁斯被伊莱恩斯夺舍了。

后来又想到他这是搞错了先后顺序，显然是伊莱恩斯遗传了布鲁斯的这份莫名其妙的偏执。

而布鲁斯的这种偏执，一般指出现在少数情况里，而伊莱恩斯的偏执则放大到方方面面。

总而言之，现在阿福已经不允许布鲁斯碰任何带电的东西了，毕竟去年炸了烤箱、前年烧了碗柜、大前年把鸡蛋和面粉打碎的满地都是，活像是一场厨房第二次世界大战。

前前前年、前前前世，布鲁斯干过的那些厨房坏事就简直不说了，太多了，布鲁斯简直就是胡闹厨房本人。

但圣诞节又是一个不该拒绝别人的节日。

于是阿福允许布鲁斯在厨房里做一些小事情。

对此，迪克特设赌局，赌布鲁斯什么时候会在厨房里造成破坏。

而伊莱恩斯对此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认为圣诞节不应该拒绝别是一种很蠢也很虚假的事情，他举例道：“我去年圣诞节说从圣诞节开始，就要进行10年时间的休眠，中途短时间醒来只为正常生理需求——”

杰森打断道：“你这种需求不被拒绝才奇怪吧！而且通常不拒绝只限圣诞节当天。”

伊莱恩斯皱皱眉：“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所以我都是让你们签署这份不干扰协议，并在圣诞节之后生效。协议是圣诞节当天的，按照你们说的原则，你们不应该拒绝我。”

杰森果断收回看向伊莱恩斯的视线：“芭芭拉，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伊莱恩斯已经完全没救了，和他多讨论一次这方面的问题都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伊莱恩斯时常让杰森处于一种又爱又恨的情况。

说杰森不为伊莱恩斯亲自坐飞机并藏到货箱里飞到菲律宾救他这件事不感动是假的，伊莱恩斯只是懒惰，但他爱他，毫无疑问。

因为伊莱恩斯会为了他舍弃自己一直践行的信条，为了令他免于死亡的威胁，免于小丑的折磨。伊莱恩斯毫无疑问是在意他的。

除了这些，伊莱恩斯还会认真给他制定训练计划，和坐在轮椅上指挥他的训练。

但伊莱恩斯也很会折磨人，比如他总是固执的像头倔驴，并且平等的坑每一个家人以及用尽手段偷懒还有一些不属于蝙蝠家族的危险想法，还有给他弄致死量的蔬菜。

但由于伊莱恩斯只是这样平等的坑每一个人，并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或者说，他只是平等的针对每一个人，于是杰森又淡淡释怀了。

毕竟现在有了一个更令人头疼的小孩，两只奶牛小咪联合在了一起，奖池里的血压逐渐累积。而提姆也总是跟他抱怨伊莱恩斯和达米安。

杰森感觉自己的血压也在蹭蹭蹭的往上飞。

他看了眼迪克，迪克笑眯眯的，一副不会被任何事情内耗的样子。

他又看了眼达米安，达米安正拿着小餐刀对着角落里那株盆栽上下其手，势必要把它削成天鹅的形状，小小的一只蹲在那里，看起来还没有盆栽高。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那方向。

“蝙蝠家族真是一块好的磨刀石，可以教会达米安忍耐、善良，正义。”

“挺好。”迪克慢悠悠地说，然后补充：“就是可能磨的有点太狠了。”

“达米安这两年都没有怎么长高。”

达米安十岁了，他现在的身高是一米三七，并且从三年前开始就没有在变化过。

这非常的不妙啊。

迪克又看了眼闭着眼睛的伊莱恩斯，伊莱恩斯微微蜷着腿缩在沙发里，这个沙发的长度已经容不下一个坐着的迪克和一个躺着的伊莱恩斯了。

伊莱恩斯的身高在这几年里突飞猛进，十岁那年他就已经一米五了，十二岁的仍然幼崽年龄，脸庞依然稚嫩，但身高已经只差2cm就突破一米七的大关了。

毫无疑问，再过两年，他的身高就会超过迪克，一跃进入一米八的身高范围，这就是韦恩家的优秀基因代表。

提姆12岁也就刚一米五出头，看样子应该是他们一米七党的一员。

可能是伊莱恩斯的存在吸走了达米安的所有身高优势，导致达米安只有一米三七的身高。

果然隐形的竞争是无处不在的啊。

即使是身高方面的基因汲取竞争也是存在了。

好在伊莱恩斯平时站没站相，看起来完全体现不出他优越的身高基因，不然这会儿达米安恐怕得想办法抽掉伊莱恩斯的排骨令他一辈子只能身高砍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