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请讲,法金汉总参谋长。”
勒曼中將退后一步,法金汉则思索片刻,摸著下巴,用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各处,开始讲述接下来的战况。
“目前,克鲁克的第一集团军和比洛的第二集团军正与比利时军並肩作战,对抗比利时境內的法军。豪森的第三集团军驻守阿登,而阿尔伯特王储的第四集团军、艾內姆的第五集团军以及鲁普雷希特王储的第六集团军则在埃纳河一线发动攻势。”
如果对第一次世界大战歷史比较熟悉的人,可能会发现一些违和之处。
比如,为何第五集团军的指挥官不是歷史上的威廉皇储,而是前战爭部长艾內姆?
原本驻扎在西线的约西亚斯·冯·黑林根(josiasvonheeringen)的第七集团军又去了哪里?
答案是——第七集团军被派往东线了!
至於威廉皇储本人,则前往了第八集团军代替兴登堡担任军司令,並由鲁登道夫辅佐。
艾內姆则被任命为第五集团军司令,以填补皇储留下的空缺。
事实上,在原本的歷史中,艾內姆后来也接替豪森,成为第三集团军司令,因此这样的调整並无不妥。
“而且坦能堡战役的指挥官,很可能像歷史上的兴登堡一样,成为德国的英雄,並由此影响深远。”
鲁登道夫本就是坦能堡战役的关键人物之一,现在也已经被汉斯牢牢掌控,因此问题不大,但兴登堡就不同了。
至於原歷史上兴登堡之前的第八集团军司令马克西米利安·冯·普里特维茨(maximilianvonprittwitz),因为他在原歷史中未战先怯,认为无法战胜俄军而精神崩溃,根本无法担当大任,因此直接略过。
所以,这次就让威廉皇储来代替兴登堡,成为坦能堡的英雄吧。
反正实际指挥权还是掌握在鲁登道夫手里,而威廉皇储本身也有一定的军事才能,这样安排並无大碍。
“不过,由於法军的顽强抵抗,目前战线陷入僵持状態。我军正在构筑堑壕,调整兵力,为下一场战役做准备。”
“那我们是否可以增派兵力?”
一名不知名的英国將领发问,汉斯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俄军的行动比预想中更快。看来法国人已经向沙皇施压,让俄国加快进攻步伐。因此我们德军也必须准备迎战俄军,无法再向西线调派更多部队。”
“那就意味著,我们联军必须儘快在比利时战线展开攻势,压製法军。”
阿尔贝一世的这番话,得到了在场德军將领们的认同,包括汉斯和法金汉在內也纷纷点头。
比利时方面迫切希望收復被法军占领的瓦隆地区,而德军己方也希望通过西线攻势牵製法军的兵力。因此,在比利时发动攻势是必然。
“我军第一集团军將与比利时军联手,从布鲁塞尔方向发起进攻,第二集团军则將越过默兹河,对瓦隆南部展开攻势。因此,我们希望英军能在准备就绪后,从根特与伊普尔(ypres)方向发动进攻。”
“英军同意配合比利时战役,但法金汉总参谋长的讲话,实在令人不悦。”
“嗯?”
弗伦奇,你这话什么意思?
“英军何时、何地作战,由我们自己决定。我希望,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能够明確界限。”
弗伦奇的语气十分强硬,使得法金汉和其他德军將领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场衝突,终究还是发生了。
由於联合军总司令官这样的职位尚未確立,指挥权问题自然不可避免地成为爭论的焦点。
但汉斯真没想到,约翰·弗伦奇这傢伙第一天就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拋出难题。
『不管怎样,这肯定不仅仅是约翰·弗伦奇元帅个人的意见。』
这代表著整个英国远征军的意志,同时也是由基奇纳战爭大臣领导的英国战时內阁的立场。
毕竟,他们不愿意让德国军队隨意左右英国远征军的行动。
“联军的主力无论如何都是我们德国军队。只要看看兵力规模和所负责的战线,就一目了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