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向日林斯基司令官报告,请求增援!同时通知伦寧坎普,让第一集团军立刻派兵支援!”
“可。。。。。。可无线电。。。。。。”
“想办法修好!不行的话就派信鸽,派传令兵!用任何手段,务必让伦寧坎普赶紧带兵过来!”
“Дa!(是!)”
若是坐以待毙,第二集团军將全军覆没。
而如果第二集团军覆灭,接下来就轮到第一集团军。
“如果第一集团军也完了。。。。。。”
萨姆索诺夫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他只能祈祷,自己的求援能够及时送达,伦寧坎普能迅速派出援军。。。。。。
。。。。。。
轰!轰隆!
“谁去拿电话!快把电话机拿来!”
“刚才的炮击把线路炸断了!”
“那信鸽呢?”
嘎啊啊——!!
“呃、刚刚被德军的猎隼抓走吃了。”
“该死,不知道信使能不能及时送到,我看到四周到处都是德国狙击手。”
但事与愿违,德国第八集团军正竭尽全力阻止俄军第二集团军与其他部队的联络。
德国的炮火犁开大地,炸断了俄军的电话线,俄军的信鸽刚一飞上天空就被猎隼猎杀,传令兵信使们更是频频被埋伏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因此,俄军不仅无法与外部联络,甚至连附近的友军部队也无法及时互通命令。而德国军队则像猎杀惊慌失措的鹿群的狼群一样,毫不留情地撕咬著陷入混乱的俄军,逐步收紧包围圈。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呃啊啊!”
“该死的!我在远东见过这种东西!快散开!被粘上就完蛋了!”
在坦能堡的森林里,德国军队手持衝锋鎗,將这些胆敢踏足他们祖国土地的俄军士兵逐一射成筛子。
德国炮兵的105毫米榴弹炮不断倾泻火雨,德意志帝国的空军像他们在西线作战的战友一样,从天空中朝俄军扫射子弹和火箭弹。
嗡嗡嗡──突突突突突!
【喂,福斯小子!我承认你技术不错,但別飞得太靠前!】
“嘖,我知道啦,恩斯特大叔。”
而在这些德国飞行员中,年仅16岁、原本在克雷费尔德军事学校接受士官候补训练,但大战爆发后便毅然自愿加入自己一直嚮往的空军的维尔纳·福斯(wernervo?)便身处其中。
当然,此时的他还只是个刚刚学会驾驶侦察机的新人,远未达到后来那赫赫有名的高度。
但在原本的歷史上,他曾是最年轻的飞行教官之一,如今,他过人的飞行天赋也在帮助他迅速追赶著那些已在西线驰骋的雄鹰前辈们。
“司令官!我们根本无法阻挡德军!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混帐。。。。。。!该死的伦寧坎普到底什么时候才到!!”
萨姆索诺夫几乎是带著绝望的怒吼咆哮著,可是,第一军仍然毫无音讯。
而在这期间,俄军第二军要么被德军毫无抵抗地歼灭,要么丟下武器,嚇得瑟瑟发抖地举手投降。
请君入瓮,瓮中捉鱉(kesselschlacht)。
正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这种將敌军引困於孤立区域后,正面牵制,奇兵合围,彻底围歼的战术,在日后二战时期被德军屡次用来对付苏联红军,如今却已经提前几十年在东普鲁士的森林与湖泊间展现出了它的威力。
“伦寧坎普——!!!!”
然而,伦寧坎普依旧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