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竟然失踪了,哎呀呀,这可是个麻烦。”曲鹿鸣还想著自己的功劳,端著茶杯愁眉苦脸唉声嘆气。
总感觉这点线索递交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酆都城要的是魔王的具体情报,最最关键的就是他能否对其他神器造成影响。
现在上边想要的一概不知,魔王本人还不知所踪,岂不是更让鬼们担忧?
“要是知道魔王的名字或者相貌就好了,好歹可以用生死簿查上一查!”
他话音刚落,杜梨就抽抽嘴角懟道:“別异想天开,魔界又大又乱,想在那里称王哪个不得防著点诅咒之术?真实姓名和尊荣绝不可能让任何修士知晓。
再说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別忘了冥界目前仅有一个判官能掌控生死簿,他才修炼到什么境界?
能当上魔王,至少得是个大乘境巔峰或者渡劫境魔修,而且还得非常擅长战斗、手段极多,別说仅是性命相貌,就算魔王站在判官面前让他用生死簿查,他又能窥视到多少?”
曲鹿鸣不由一怔,隨即点头道:“那倒也是哈。判官如今也头疼,明明生死簿在手却不能给自己增添寿元,说到底不是真神仅是个代理,与妖无异!
那就得拼境界,不能晋升增加寿元,被酆都保护再好该死也得死。境界,那就是修士的命根子!”
“这话说的在理,所以你得抓紧时间好生修炼。”杜梨隨口道:“哪怕什么事都不做,境界到一定程度,酆都也愿意给个虚职掛著——。”
一人一鬼一妖各自心里打著小算盘,开始閒扯淡环节。
直等到十二个小时过去,杜梨莫名感觉到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心烦意乱,果然在静室角落里丝丝黑气蔓延,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你个夯货,竞任由他人羞辱於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
“duang!”
【杜梨的心魔-500】
江远已经打出经验了,发现刷怪点上前就是一杵子,甚至没给心魔成型的时间。
然后它就“嗷”地一声再度溃散消失。
与此同时,杜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体验感。
见过光明的人无法忍受黑暗,当他彻底摆脱掉心魔才意识到其他修士的日常有多舒爽,所以等心魔再度出现,內心的焦躁难安实在厌烦、痛苦到了极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江远动作迅速一杵子下去整个世界再次清净,而与此同时无法言喻的疼痛袭来,让人差点背过气去。
真想找个没人的地儿,捂著脑袋宛如孩童般肆无忌惮嗷嗷哭上几嗓子化解疼痛。
可杜梨要面子,疼的眼圈通红暗暗吸凉气,也得绷著假装並没有很受影响的样子。
曲鹿鸣:???
他们这是在做啥子?
正说这话,姜先生跟兔子似的“嗖”一下躥出去,手里拿著个鬼气森森气息恐怖的物件,衝著阴暗角落里砸过去。隨后立马收了神通,自己都没看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
而本体的表现就更奇怪了,仿佛姜先生隔空砸那一下打在他身上似的,麵皮都在忍不住发抖。
“多谢先生!”杜梨忍著深入骨髓、灵魂的痛楚,颤巍巍起身行礼道谢。
江远摆手笑道:“幸好它是个话癆还总想挑拨离间,我才能第一时间趁著尚未成型再度打散,否则一旦暗搓搓满屋子乱跑,我还真不好对付。“
曲鹿鸣脑袋上的问號更多了,这俩人在说什么呢?
“他”是谁?话癆?打散?
眼睛出毛病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姜先生打的是鬼?不对啊,我不就是鬼嘛?还有我看不见的鬼怪?
又挑拨离间什么了?我看不见怎么还听不见了呢?
见分身有点怀疑鬼生,杜梨摆摆手道:“与你无关,莫要多管閒事。还有,我很快就要离开这座静室了,以后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去议事厅。记得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