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绵存直接將目標对准杜梨,“杜盟主,邪修们打著妖界联盟的旗號到处烧杀掠夺,您就不管管?”
果然是冲自己来的,杜梨重重嘆了口气,“並非是我给自己找藉口推卸责任。但一则凡人们不懂修士之事,难免以讹传讹。
他们哪怕看见两个筑基境的小妖修切磋,也可能当做是正邪双方大战,因此同时有那么多地方遭遇袭击,我觉得不可全信;
二则,关於荒野降临乃人族作祟的传闻,最早也確实是从妖界联盟传出来,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那时候荒野坠落人心惶惶,也不知究竟是哪个管理治下的妖修隨口胡诌——
禾姑娘在酆都担任过要职,应该也能理解,下面那些傢伙为了自己便宜,总会想出些奇奇怪怪的法子。
当初想必是为了转移矛盾,让惊恐失措的妖修们能有个仇恨目標。顺便以阴谋论来佐证荒野仅是坠落、共享灵气不会崩塌,免得再有妖修误以为走投无路做出疯狂之举。
但没想到,如此荒谬的谣言竟然真的有妖修相信,並將矛头直指人族。
我身为联盟副盟主,极力禁止谣言扩散、也想方设法阻止妖修对人修下手。可联盟那么多妖修,我不可能全都拴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再加上邪修鼓动、妖人两族从古至今的仇怨,哪里是一纸禁令就能杜绝了的?”
他又嘆了口气停顿一下,继续道:“不过,今日既得知消息,待我回去以后就派人去验查。倘若真的在人类世界各州出现袭击事件,妖界联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合著是小院成员以自己的名义去东湖港做好事,这才加了那么多信仰值。
號果然是练成了,前有徒弟想著往家搬宝贝;后有胡知乐他们帮忙刷信仰值,不白收了这些宠物、坐骑和门客!
江远心中恍然,再听到“邪修”两个字就眼冒绿光,当即追问道:“若真发现联盟中妖修烧杀抢夺,顶著联盟官衔行邪修之事,该当如何?”
“正邪势不两立,倘若联盟中真有邪修潜伏,自然要將其诛杀!”杜梨態度坚定道:“先生也知道,很多邪修惯会偽装难以察觉,我也无法保证妖界联盟绝无邪修存在。
只要证据確凿,哪怕证实盟主本尊为邪修,我都愿意亲自斩杀!建立妖界联盟是为了造福荒野之上的正道修士,绝不容忍邪修混跡其中行悖逆之事。”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江远心说妖界联盟的司长腰牌也有了,遇到邪修需要执法的时候,得记著带“执法记录仪”把证据都录下来就行了唄。
拿出降魔杵,“duang!duang!”两下,禾绵存一点都没忍著,捂著脑袋呜呜哭,“该死的心魔,都是它害得!疼死我了,呜呜呜——”
扭头一看杜梨纹丝不动脸色煞白,边抽泣边问道:“杜盟主,你不疼吗?”
对方明明都疼得吸凉气了,还得端著,但实在发不出声音只能摇摇头表示还好。
禾绵存却是会错了意,“先生,你是不是卯足了劲儿打我,不使劲儿打他呀?那、那能管用吗?”
“不应该吧。”江远心说我都打顺手了,打你略微轻点一次减200;打他再用力点,一次减500,刚才飘过的数值没错。
该不会是妖修皮糙肉厚,这么快就习惯了吧?那可以再补一下,消除心魔的速度就能加快不少口杜梨:!!!
不带你这么夹带私仇的啊!
刚才我都解释过了,邪修祸害人类世界与我无关,我也准备管的呀,怎么还能拱火让我再被打的狠点呢?
关键姜先生似乎真信了,又把那至尊神器拎在手中。
嚇得他浑身哆嗦,边吸凉气边含含糊糊道:“疼!疼得很!先生莫要再打,我顶不住啊!”
还没打就怂了,江远抽抽嘴角,摆手示意他们散了该干嘛都干嘛去。
“胡姑娘稍候片刻,我去將云墨换回来。”禾绵存揉著脑瓜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闪身消失在小院中;
几息后,云墨传送回家,由胡知乐带领著与杜梨一起传送至逍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