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到今都没使用极端手段,就是因为被限制住,只能遵从法则之力循序渐进搞事情。”
杜梨暗暗鬆了口气,这才饮了杯茶將刚得知享乐门事件,以及魔界入侵等细细道来。
妖界联盟之中竟然有邪修潜伏、享乐门疑似有协助邪修顺利渡雷劫之法,这两件事听得蓝山影脸上笑意消失,面色愈发凝重。
待听完所有近来发生之事,蓝山影右手捏著茶杯慢条斯理捻来捻去,一杯茶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然后他轻轻放下茶杯,分析道:“魔王出尔反尔,让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遣散所有妖修,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又派遣出这么魔修暗中图谋,大概是想独吞天道残存之力,亦或者想带领更多魔修飞升。
既如此,便以不变应万变,看管好天道残存之力即可,只要魔王无法得手,我们等到时机便能行动!
至於那位姜先生,听起来他的行事风格与轩辕延光截然不同。后者一心杀戮;而前者明辨是非性情温和,有可能从上界降临,你的策略很好,先与其合作共同维稳两个世界的大体安寧。
他要是也衝著天道残存之力而来,又想拉拢创建自己的势力————
不如先静观其动静,偶尔可以稍微言语试探。倘若能说服他加入我们行列,大不了再精简捨弃些联盟中的妖修,带上他选中的门客一同飞升,也未尝不可。
毕竟,这位连残破神器都不入眼的姜先生手段了得,能收入联盟绝对是一大助力,咱们的集体飞升计划会进展的更顺利。”
“问题是————”杜梨不由压低声音,道:“一旦榨乾荒野世界所有潜力造神飞升,整个世界就崩塌了。届时人类世界会如何?
即便不受崩塌波及,夜间没有灵气復甦,那些人族修士再度失去灵气,下场定然极惨烈。
且人类世界经歷过灵气充盈一枯竭一再度復甦一又枯竭之后,怕是世界核心会干涸,届时也难逃崩塌悲剧。向来仁心善念的姜先生,能容忍?”
蓝山影幽幽嘆道:“很多时候,有所得必须有所舍,想来姜先生也清楚这个道理。
集体飞升造就一批战神,去往天界加入魔神大战成为新生力量,能守护万千小世界安寧;
若守著宝库却优柔寡断,待荒野世界再度坠落,届时人类世界照样会被牵连,平白毁了两个小世界却一事无成。我想,姜先生不傻,定然懂得该如何取捨。”
杜梨心情沉重,缓缓頷首表示赞同。
“享乐门————何时竟出了这么个大麻烦,还將邪修渗透进妖界联盟里来。”蓝山影眉头紧蹙道:“当务之急,咱们得先从內向外逐步排查邪修踪跡。”
他停顿了一下,嘆气道:“真是一帮蠢货!被选中进入联盟做事,將来集体飞升定然有他们一席之地,却鼠目寸光因眼前之利墮入邪道害人害己。
正好,剔除一部分不忠者,將那位姜先生与他的门客吸收进来,强强联合皆大欢喜。”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知道集体飞升计划的寥寥无几。诸如曾迟那些妖修,既不知前途光明、又寿元將尽,难免会一念之差墮落邪道————”
杜梨的话还没说完,蓝山影就冷哼道:“身为修士当守正统,心正身正行正,无论如何都没理由墮落邪道。
因寿元將尽,就去修炼邪法残害眾生,说明本性不善。今日能因寿元作恶,改日就会攀附名利行凶,这种妖修趁早察觉、踢出联盟才好,否则一旦集体飞升定为大患!”
“以蓝兄之见,该如何审查?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贼心藏得深极难察觉啊。”杜梨心说我也想一眼看破对方是好是歹,可哪有那种本事?
即便有些辅助辨別真假的手段,也很难测验妖心、妖性。
蓝山影沉吟道:“昔日传闻天界有三面宝镜,一面悬於天河之上,名曰天水镜;一面是悬掛於凌霄宝殿的万世镜;还有一面高悬在南天门,名曰辨心镜。
这辨心镜能照出心性善恶,悬於飞升神仙必经之路南天门,就是为了印证身心、知行合一。我听闻,云端城城主苑蔓手中所持魔镜就是昔日天界辨心镜,倘若能借来一用,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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