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惜去盗窃,如此所谓修士不过是没遇到合適机会才不作恶,否则迟早墮落邪道。以此计谋引得他们自取灭亡,我倒是觉得替天行道了。
毕竟,方才先生提及,被天道之力吞噬的修士其修为、灵力尽数散於天地之间。取之於世界、溃散於世界,更能造福其他正道修士。”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有道理。
谁家好人听说別人有宝贝,就跑去偷东西的?
“可那些一心研究探索天道之力的修士们,他们若被波及,岂不可惜?”
“先生多虑了。”曲鹿鸣摆手笑道:“別听那些老东西一口一个死不足惜”,我都问过杜梨了,他们一个比一个惜命。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生怕引得天道之力发火吞噬,他们早早就撤离了,直等到彻底安稳以后才再度进入。
倘若消息扩散出去,妖界联盟势必严阵以待,会早早通知那些老修士们离开,绝不会被波及。”
聊天方向来的太突然,一切都是猜测为主,就要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扩散出去,江远一时不知应不应当。
曲鹿鸣拍著胸脯打包票道:“先生放心,此事就交给我吧。我几次三番提醒杜梨,修炼之途没有捷径,他偏不信!
哪怕是燕旋大前辈也得付出不少代价呢,他说飞升就飞升了?这次也好让他长个记性。
顺便,妖界联盟內部確实渗透进来不少奸邪之徒。早在司长叶樊攻破万芒山秘境之际,他们就知道其中必有重宝,盯著那边的动静想浑水摸鱼,这次一併清理了门户倒乾净。
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杜梨过来挨揍,我正好跟他一起走,路上好好聊聊!”
修行应当一步一个脚印,切不可贪图捷径。曲鹿鸣就纳闷了,这道理还是当初本体教会自己的,如今他怎么反而拋在脑后?
难道真如苑城主所言,身居高位时间太久,狂妄自大?
“联盟的盟主,如此看来果然福祸相依。又是抢夺人家渡劫的气运、又是妄想占用四象神力,若能让他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態往外面走走,说不定还能扭转心境,踏实下来静修。”想到这里,他暗暗嘆了口气,心说我可是为本体操碎了心吶!
苑蔓见他时而低头嘆气、时而抬头嬉笑,不知在想著什么,便沉声道:“上次忙著帮先生击破魔修的行动站,倒是忘了问你,那藤蔓牢笼何人破解的?用了何等手法?”
曲鹿鸣想都没想,眼神直接瞟过来,笑嘻嘻道:“苑城主亲自设下的牢笼,除了姜先生,世上还有谁能破解?
手法嘛,就是喝了两杯美酒而已,嘿嘿嘿————”
灵酒还能有这功效?
苑蔓一脸不可思议看著他。
江远忍不住抽抽嘴角,心说这就把我给卖了?你那张升级卡,且等著用吧!
“先生能否赐我一杯可解藤蔓牢笼的灵酒?”她实在好奇,感嘆道:“自从我自行参悟出功法后,还从来没找到过破解手段。没想到可以用灵酒解除,我想研究一下,好创造出更厉害的功法!”
一杯酒而已,江远很大方的给了她一葫芦星河醉梦酒。
庆功夜宴开始前,唐沁也来特意找了他一趟,说多亏有足够的丹药如今已经重伤初愈,待走蛟结束后,隨时可以赴约虚空之行。
江远应了,在心里默默盘算“工作计划”。
小白的走蛟肯定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得全程跟隨,得了一张死士免死金牌,要是能在关键时刻用来帮他抵挡天灾,化蛟会更顺利;
预计用时半个月,结束后还得先去找老龙周坚和石虎好好谈谈,把支线任务往前推一推;然后就可以计划去往虚空!
隨即,杜梨也来了。
他先给了江远一个崭新的执法长老腰牌,凭藉此腰牌可调遣联盟任意妖修,方便查办享乐门邪修;隨后又婉拒了共赴夜宴的邀请,挨了打便急匆匆离去。
曲鹿鸣跟著去了片刻,又跑回来等著开席,小声跟江远八卦道:“我说什么来著?那天道之力的所在已经被泄露出去了!
杜梨怀疑是叶樊乾的,他突袭没能得手逃脱后潜伏,便將消息暗中传播出去,想浑水摸鱼。
这都不用等著我去散播,消息已然传开了!他著急忙慌的连吃席都顾不上,就是去镇守万芒山,说是联盟內党好伶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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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看著刚到手的新腰牌,心说这应该跟我再入职没关係了吧?
明明连正经交易都没敢多收灵石,妖界联盟要是因此內訌解体,肯亢不是我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