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乐没想到还能这么卡bug,不由怔了怔摇头道:“那我就不清楚能不能行得通了,应该没问题吧。”
“试试不就得了?”聆缔迈著六亲不认步伐走过来,昂首挺胸道:“我去一趟,有劳主人用这镜子给我指路。到时候能轻鬆收了便罢;收不了打上一架,我还能撕裂空间脱身。届时非要闹到那山主出面,给我把叶樊乖乖交出来!”
听闻有热闹,燕旋顿时支棱起来也屁顛顛往前挤,“我也要去!主人,让我一起去吧!求你了,主人最最好了!”
被它又蹭又拱险些没站稳,江远哭笑不得,“行行行,那你就跟著聆缔一起去。记住办正经事要紧,待抓到叶樊,你们正好留意其中有多少邪修行踪,若真的很多,抽空再陪我走一趟。”
扎堆儿的行走血包,谁能不喜欢?
將宝塔交给聆缔,江远指了指宝镜里的画面,“喏,记住他这身行头。刚经过那个店铺叫黄泉酒庄,待你们就位以后,我再通过传讯石指路。
“汪汪!交给我们吧!”
“完事儿以后不需要使用传送符,等我將你们召回即可。
“好的主人;知道了主人;回见主人!”
曲鹿鸣甚至都没能插进去话,两个大妖兽就传送消失了踪影。
“呼!”
寒风夹杂著雪迎面袭来,聆缔下意识抖了抖身上的毛。
燕旋觉得很奇怪,“哎?你是不是也光顾著修炼人类功法,没好生锻体?这才仅是一道寒风,堂堂渡劫境大妖兽还觉得冷?”
它心说老子天天吞食万年玄冰,也没像你这样打过哆嗦。
“倒也不是因为冷。”老狗子又抖了抖身上绸缎般的长毛,笑道:“你要是也长一身长毛就明白了,这玩意儿抖一抖舒坦。”
鸟头也跟著抖了抖,燕旋寻思著自己这点羽毛以及身上那么一丟丟寒酸的毛,確实不太能理解为啥抖著舒服。
將气息收敛至炼骨境,一个偽装成半大狗子;一个偽装成大王八,肩並肩从山洞进去。
棲寒山內溶洞交错,一汪漆黑湖水边飘著许多条小船。
隨便跳上一条,船头蹲著的船翁动作僵硬把头转了180°露出斗笠下的骷髏头,嗓音嘶哑问道:“两位客官要去哪里?”
“黄泉酒庄。”
“唔,是两位想买醉的客官。”骷髏头的脑袋转回去,乾枯的双手划动船桨,笑呵呵道:“听闻黄泉酒庄的醉长天甚是好喝,可惜我卖身在此渡船,没机会去尝尝。”
聆缔感应了一下,对方气息不俗。
只是不知为何如此古怪模样,就好奇问道:“你卖身给谁?又为何要卖身?”
“在这里渡船,还能卖给谁?自然是此间山主。”船翁咕噥道:“至於为何要卖身————当然是因我赌输了,山主真乃赌神也!但凡赌鬼,皆是山主的信徒,且生生世世为其麾下赌鬼。”
燕旋听得一脸懵逼;
老狗子却怔了怔,“你是说,棲寒山的山主是阴司赌神迷龙大人?”
船翁微微侧首,用森白的空洞眼眶崴了它一眼,嘶哑笑道:“你这小狗子倒也算有几分见识,不过竟敢直呼山主名讳,不想要命了?”
聆缔急忙闭嘴,看到燕旋一脸问號,便传音入密解释道:“传说中阴司有位鬼神,名曰迷龙,麾下皆为赌鬼。
若有人赎完罪过踏入轮迴之际,迷龙在其天灵盖內僉入一支特殊的押,此人一落胎出生,就会在押控制下嗜赌如命!
传闻尊称这位迷龙为赌神,但冥界仅有传说,並未有鬼修见过其影踪,难不成真跑到这荒野世界占山为王?”
“鬼神?”燕旋抬头嗅了嗅,此间虽寒意凛冽灵气却颇丰,哪里有半点阴气,心中不大相信,便回道:“管他呢,横竖跟咱们没关係,还是赶紧抓住叶樊交差领赏最重要!”
说著,它舔了舔嘴唇小声道:“我又馋蛟龙肉了,你呢?”
老狗子忍不住抽抽嘴角,“人家白云起在走蛟、化蛟,这时候吃蛟龙肉,好像不合適。”
“那怎么不合適了?蛟龙有好有坏,白云起化蛟是好的、是朋友;他捕杀回来那些蛟龙是坏的、是食物,压根就是两码事!”
“当真?那————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