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为了做到这种程度下了多少功夫。
“当我在吃饭的时候,max在跑模拟器,当我在逛街的时候,max也在跑模拟器,当我在跑模拟器的时候。
“嗯,他邀请我跟他比赛,哈哈哈。”吴轼开了个玩笑。
记者们也被逗乐了,但还是问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在你和其余车手争夺wdc的时候,我们看到常常出现碰撞事故,但是和max在一起,你们没有这种碰撞,是否是因为你们赛道外的良好关系呢?”
吴轼扣了扣口罩,说道:
“no。”
“赛道事故产生的原因千奇百怪,事实上我遇到的赛道事故并不算多。
“我也不会在赛道上让着max,就像他绝不可能让给我。
“我们都清楚对方的性格,所以我们都知道有些方式会造成严重损失,我们或许都下意识的克制了一些情况的发生。
“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们会一直相安无事,你知道,wdc对于任何一位车手来说都是终极追求。
“更何况是max,他等待了这么多年,他需要一个wdc,他只会比我更加迫切的进行一切斗争。”
随着吴轼回答完,记者比了个“ok”的手势。
这番言论很快传播出去,两边的粉丝都快打起来了。
潘粉认为吴轼就是要撞潘子,毕竟在法国大奖赛的时候就利用切弯赢得了比赛。
而吴轼粉丝则认为潘粉无理取闹,吴轼就是避让潘子才造成了切弯。
这种争斗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那些说着“吴和max是好朋友,他们不会希望粉丝们互吵”的理中客被两边追着杀。
吴轼和维斯塔潘并没有出言来引导粉丝舆论,这本身就是种热度。
甚至于两人还不得不参加fia和f1的不少活动,在活动中编排两人的关系。
这显然都是为了f1的热度。
可无论外界多么的动荡,吴轼和维斯塔潘两人都知道,冠军的争夺容不得将心思用在这些事情上。
因为红牛在奥地利的两连胜让维斯塔潘飞速追近了吴轼,此时看起来被超越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对于红牛为什么这么快,梅奔归结于其空动设计好。
可去年红牛作为车队第二,其风洞使用时间也不比梅奔多多少啊。
嗯,那就只能是红牛空动工程师的核心纽维带来的了。
阿里森感觉到了吃力,空动改进是很艰难的事情,因为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而对的方向,谁又知道呢?
没事的时候,只能多看看红牛的赛车了。
吴轼越发感觉到在大的研发上车手起到的作用不再明显。
他能够给出意见,可车队能够改进给出的意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这种漫长且不容疏忽的对抗中,吴轼能够做的就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不论是模拟器还是研发新套件的测试,他都尽心尽力,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在了上面。
除此之外,他还不断在模拟器上跑银石赛道,尽管这条赛道他已经非常熟悉。
2021年似乎变得和2015年一模一样,他没有任何可以轻松的时候。
但当时他是掀翻王朝的人,自带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豪情。
可现在,他就是那个恶霸,他需要守住自己的王座。
攻擂和守擂,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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