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设计都是为了减少扰流、湍流,所以设计造型变得圆润。
吴軾记得,现今的赛车在湿度较高的时候,方正尾翼翼角总是能够形成一个看得见的水雾涡旋。
西蒙兹极力介绍了22款赛车模型,从技术规则讲到安全要求,再说到环保要求。
这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发布会结束,被邀请作为嘉宾的车手们终於是可以离开了。
“你怎么看?”离开赛道,维斯塔潘问道。
“一切都不会像fia所知道的那样发生,车队会解构他们的规则,然后一切就都又恢復原样了。”
吴軾和在台上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態度。
“哈哈,我想也是。”
维斯塔潘有一样的想法,说道:“差异化似乎只能够在地板做出改变?”
“这不是你们的强项吗?”吴軾笑道。
“说得太早了,別忘了fia的地盘负责人尼古拉斯·汤巴齐斯可是盯著所有人的。”维斯塔潘打了个哈哈。
车手们对於新的技术法规和概念车並没有太多看法。
虽然作为车手多少都懂工程学的知识,可却並非车队里最专业的人。
因此车手们离开发布会后就开始准备银石站的比赛了。
反倒是托托突然开始倡导f1的发展要环保,增加电力驱动的部分。
霍纳当场反对,说这样搞还不如去玩fe呢!
然后托托就指责霍纳不懂得隨时代进步,是个老顽固。
或许是今年双方在爭夺世界冠军,所以这两位领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矛盾。
霍纳在前作战,马尔科则在后支援。
他指出梅奔w12的前翼会產生形变,这是违背规则的!
托托没有理会他们的指责,他已经做好了fia那边的工作,违不违规又不是你红牛说得算。
霍纳看到托托不说话,立即继续指责:“他是一个控制狂,他唯一无法控制的就是红牛,所以他要针对我们!
“我可能是唯一一个与他没有利益衝突的人,所以我可以坦率地说出我的想法。”
吴軾对於霍纳的说法倒是赞同,托托的控制欲確实强盛。
他回到车库后,托托和霍纳还在那里调动媒体互相抨击。
不过他可没有閒心去管这些事情了,周四的发布会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留给车队的调整时间非常少。
原本调车没有这么紧迫,但是因为今年的第一场衝刺排位赛就將在这个周末举行。
赛程不再和以往一样,所以周四的工作就变得非常紧迫了。
处理衝刺排位赛的核心问题在於车队要怎么取捨其和正赛的关係。
衝刺排位赛仅仅只有100公里左右的距离,因此在动力系统的设置上显然与正赛有差別。
“正赛才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没有人能够承担起在衝刺赛的车损。”
策略组那边用概率告诉了梅奔选择的方向。
这应该也是大多数车队的看法,毕竟在衝刺赛撞了,车修不好明天的正赛就是白给。
次日,周五下午两点半,一练开始。
这场练习赛无比重要,需要敲定诸多细节参数,因为傍晚就要进行排位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