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纪想出更多能表达她心情的言辞前,他已经习以为常,不再专门提起此事。
揽住凉纪的腰,阿飞把她抱起来运到沙发上,在她身侧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把一个礼品盒递给她。
在指尖伸出细细的风遁查克拉,凉纪把礼品盒拆开,看到了里面的黄铜座钟摆件。
“谢谢。”
阿飞没回话,只是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关于今天的一切仪式到此结束。阿飞并不会为凉纪庆祝这一天,他只是遵守承诺送出礼物。
让影分身把座钟收起来,凉纪紧紧贴在阿飞身侧:“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她问过很多次,知道这只不过是无用功,但她还是想问。
“你知道答案。”阿飞说。
“那今天应该能一直留到我睡觉再走吧。”凉纪期盼地看着他。
“可以。”阿飞同意了。
“今天我想晚一点睡。”
看了凉纪一眼,阿飞再次同意了:“行。”
在这个日子,阿飞会比平时纵容凉纪一些,而凉纪知道原因。
那个原因在凉纪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她深深压在思维深处。
她几乎从不细想此事。
“接下来还有几个小时,你想干什么?”阿飞问。
“我的话一直抱着阿飞发呆就够满足了,但阿飞会感觉无聊吧。”凉纪说,“所以看电影怎么样?”
“……”阿飞说,“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录像带。”
“没错。”凉纪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你喜欢就看吧。”
分出影分身,凉纪让她去把放录像带放进录像机,关上灯,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
“我还没有看过,不过听说这部电影口碑很好,甚至可以力压之前的同类型电影排名第一。”在影分身放录像带时,凉纪在阿飞耳边悄声说。
“是吗,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阿飞的语气很平淡。
下一秒,漆黑的屏幕切换成白纸般的背景,其上浮现出五列墨迹:
【所谓「咒怨」,指的是含怨而死的人所下的诅咒。怨气会聚集在他们生前的居所,凡触碰者必死,并产生新的诅咒。】①
见放映已经开始,凉纪便不再与阿飞说话,把目光投向屏幕,专心致志地观影起来。
除了影片的音效、人物偶尔的对话与惨叫,房间内再没有其他声音,明明灭灭的光影映在凉纪脸上,她金色的瞳孔隐隐像是猫眼,在黑暗中荧荧发亮。
“喵!”一声猫叫后,屏幕重新变黑,主演列表显现出来,电影播完了。
影分身打开灯,亮白的灯光重新充斥了整个房间。
“凉纪酱,”阿飞侧过头说,“你明明很清楚,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被这种电影给吓到。怎么你最近突然喜欢上看恐怖电影了?”
“阿飞,你理解错了。”凉纪朝他微笑,“我追寻的不是恐惧,当然也不是为了吓你一跳——你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感到害怕。我只是觉得,看这些人面对从未预料过的大恐怖降临,费劲一切精力挣扎,最后不可避免地迎来破灭,还挺有趣的。”
“如果你只是想看这些,现实中到处都是这样的事迹,没必要专门耗费时间观看虚构的故事。”
“该怎么说呢……正是因为是虚构的故事,我才能以欣赏的角度观看。”
阿飞沉默片刻,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他看了看钟:“还有一些时间,你还想干什么?”
“和你说说话就好。”凉纪活动了下身体,把脑袋搁在阿飞的肩膀上,“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
“一些晓组织的事务。”阿飞轻描淡写地说。
“还是什么都不和我说啊。”凉纪略略不满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