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他到达客馆,他发现他压根不用操心此事。
因为大家已经全都知道了。
刚进大门,鸣人就看见卡卡西老师手中罕见地没有捧着《亲热天堂》,站在一楼大厅不知在等待什么。见鸣人回来了,他示意鸣人和他一起上去鸣人的房间。
走进房间,把门严严实实关好,卡卡西对鸣人说:“鸣人,雾隐村的人向我们投诉,说你在考试结束后使用色诱术,造成了很大的骚乱。”
“这种小事也要投诉啊……”鸣人尴尬地挠了挠头,“雾隐村也太不大气了。”
“我向他们保证,在赛场之外,你再不会使用这个忍术。你应该能做到吧?”
“当然可以!”鸣人连连点头。
“还有件事。”卡卡西深深看向鸣人,“你见到佐助了吗?”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知道的?”鸣人弱弱地问。
“你声音太大了,周围的忍者都听见了。”
佐助,我对不起你……
鸣人耷拉着眉眼说:“是的,我确实见到了他。”
“不过,”鸣人急切地看向卡卡西,“佐助和我说了,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他哥哥和他,他也不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没有为敌的必要。”
“这种话不要和别人说。”卡卡西说,“佐助先不提,鼬可是不少人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虽然和晓组织达成了协议,木叶不会再派出忍者部队追缉宇智波鼬。但这并没有禁止忍者以个人身份领取宇智波鼬的通缉令。
宇智波其他成员全都在叛乱之日身死,一腔仇恨无从发泄,不少人把满心仇恨都倾注在宇智波鼬身上。如果有机会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想方设法取走鼬的性命。
“我知道了……”鸣人失落地说。
“好了,你连中忍都还不是,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卡卡西揉了揉鸣人四处乱翘的金色短发,“鼬成为叛忍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人找到过他的行踪,之后应该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卡卡西老师,”鸣人朝他问道,“如果你见到了鼬,你会攻击他吗?”
宇智波鼬,叛乱一族族长的儿子,带土仅剩的两名族人之一,佐助的哥哥……
卡卡西沉默片刻,说道:“这种事情,如果不亲身经历,谁也说不好。不过,只要他不袭击我,我更大可能是放他离开吧。”毕竟,木叶和晓组织达成了协议,追捕宇智波鼬不再是他的义务,而鼬并没有在宇智波叛乱那天袭击木叶的人,那不如让佐助唯一的亲人活下来,他不必遭遇失去至亲的痛苦,木叶也不会再收获一个新的敌人。
“既然卡卡西老师你这么说,那我的做法就没问题了的说!”鸣人又重新变成兴高采烈的模样。
见鸣人恢复了精神,卡卡西提起另一个话题:“明天就是团队赛了,你今天的笔试应该能通过吧?”
“肯定能通过的说!今天的考试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这样就好。”
从鸣人房间中离开,卡卡西急匆匆地走出客馆,朝电影院走去。为了等鸣人回来,他在客馆呆了太久,马上就要错过《亲热天堂》的上映时间了。好在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佐助——鼬的弟弟——在雾隐村。
兜坐在床边,脑中不断回旋着这个情报。
以鼬的性格,若非确信佐助不会遭遇危机,他绝不会把佐助留在雾隐村。
只有一种可能,雾隐村中有他认识、他相信会庇佑佐助之人存在。
而这样的人,就兜所知,一个都没有。除非……
目前的信息还不足以确定那个猜想,兜告诫自己。自从鼬加入暗部,兜与他的来往就变少许多,说不定他在那段时间认识了雾隐村的某个人,还和ta有了足以托付弟弟的交情。
所以,千万不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先等到预选赛吧。
雾隐村只是说水影不一定会在预选赛现身,说不定她还是露面了呢-
听到敲门声后,凉纪说:“请进。”
照美冥匆匆走进来,坐在凉纪对面:“红归大人,现在宇智波佐助在雾隐村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
“嗯,我知道了。”凉纪颔首。
“您让佐助参加这一次的中忍考试,莫非早就想把他暴露在各国面前?”照美冥忍不住发问,“作为宇智波的遗孤,还有一个叛忍哥哥,这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直到鸣人叫嚷出来,照美冥才知道,原来红归带回来的小孩,姓氏是宇智波。
“照美桑,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凉纪静静地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