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玖辛奈老师会认出我吗?”凉纪朝带土问道。这次她没有制造出两个影分身,只是以本来的面貌寻常地询问着。
“上次兜来雾隐村时,你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带土说,“我又不是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应。”
“毕竟已经过了十二年多,我更倾向于她不会认出来。”凉纪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她说的只是什么日常琐事,“不过我这么想,也许只是因为我不愿她认出我,就试图相信我更期望的事情。”
她目光稍稍放空了些,又重新汇聚在带土脸上:“在这个时间点,就算玖辛奈老师认出我来,对月之眼计划也影响不大吧?”
“影响不大,就算她发现什么,也来不及了。”带土揉了揉凉纪的脑袋,“只是你大概会很不好受。”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
带土了然,按住凉纪后脑,吻住了她-
三年前,某个平淡的夜晚,也许是一时兴起,在亲完凉纪后,带土忽然问:“你最喜欢我对你做什么?”
凉纪思索一番,坐在带土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畔要求道:“抱紧我。”
带土紧紧抱住凉纪:“还需要我做别的事吗?”
凉纪继续提出要求:“我还想要你摸摸我的头。”
手指陷入柔软的发丝之中,带土一下一下抚摸着:“还要别的吗?”
“没有了。”凉纪露出浅淡而适意的微笑,“这样我会感到很温暖,很安心。”
“比起亲吻和其它事情,你更喜欢拥抱?”
“是的。那些都太过激烈,而且过程中我总感觉晕晕乎乎的,没办法清醒思考。”
带土露出笑意:“你不喜欢的这些,反而是我想要对你做这些事的理由。”
凉纪想了想,总结道:“我想要自控,而你想要我为你失控。”
“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明明你在夸赞我,我却觉得这不是高兴的好时候。”凉纪从带土怀里起身,“我去洗澡了。”
看着凉纪的背影,带土脸上掠过一丝不解之色:“你这是?”
“刚刚你说错了,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很不适应。”
凉纪转头回望,长长的红发划过一道弧度,停落在纤薄的后背,只余发梢微微晃动。
“既然带土希望的话,那等会儿就让我……”
“为你失控吧。”-
一吻毕,带土抚了抚凉纪的脸颊:“还需要别的吗?”
感受着脸侧温热的手掌那有些粗糙的触感,凉纪凝望带土:“我还想要带土对我做更深入的事。”
让我的全副心神都沉沦于你,再无法思考其它事情吧。
深深注视着凉纪猫眼石般映着微光的金色眼眸,带土把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遵命。”
*
听到敲门声,佐助前去开门,见是水月,他疑惑地问:“马上就要到睡觉的时间了,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水月道:“刚才冥姐姐和我说,这次五影大会,每个影可以带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定了是她,另一个还没定,水影让她带一名年轻忍者去见见世面。她本来想带白去,毕竟他已经是上忍了。但如果你也想去的话,她会让水影定夺到底让谁去。”
“五影大会……”佐助陷入沉思。
自从忍村成立以来,各国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带心仪的下任影人选参加五影大会。一方面是让其积累经验,另一方面则是让ta在其余国家面前露露脸。
第一次五影大会中,四个忍村之影的护卫最终都成为了二代目,唯有雾隐村不是。
初代水影过世后,几大忍族篡权夺位,把鬼灯幻月推上了水影之位。但他们也有理由——鬼灯幻月是雾隐村中最强的忍者,而忍者终究以实力为重。
被剥夺水影之位的原定水影蛰伏下去,与元师勾结,暗中引导鬼灯幻月与二代土影无交战,在他们双双身死后登上了三代水影的宝座。
在他因为不明原因故去之后,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上位。但仅任职五年半就被红归杀死,水影之位归属于红归。
与其它忍村的传承有序不同,雾隐村每一任水影的位置,都是自己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