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红归口中确认了君麻吕消息的真实性,这段逻辑便根深蒂固地刻印在佐助脑海之中。也许更早就刻上了,只是当时才激发出来。自然而然地,佐助完全忽略了他为何手中会有可以召唤鼬的卷轴。
顺利地把哥哥通灵出来,佐助刚喊了一声「哥哥」,意识就沦陷于猩红瞳孔里旋转着的手里剑图案之中。
鼬对佐助施加的并非月读,只是普通的写轮眼幻术,三勾玉的佐助本应当有还手之力。可若是佐助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几个月前与佐助见面时,鼬对佐助使用了别天神。只有两条指令:一是忽略一切疑点,在红归离开雾隐村时把他召唤出来;二是再次与鼬见面时,绝不反抗鼬的任何幻术。
伫立于佐助在雾隐村的家中,鼬望着眼前漆黑无光的双眼。
佐助空洞的目光与鼬对望,似乎在等待鼬下达命令。
方才佐助叫的那声「哥哥」,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听见吧。
但为了达成目的,有些东西是不得不牺牲的。
鼬从来没有来过雾隐村,但他知道香磷家所在之处。她家与佐助家距离很近,都在雾隐村中心,以小孩子的速度,只需要跑一分钟就可以抵达。
而以忍者的速度,只需要一瞬间。
不过凉纪会时空间忍术,无论佐助家距离香磷家有多近,凉纪都会比鼬更快抵达。
她将会用影分身或木分身及时把三尾人柱力送走,再来解决鼬。
但凉纪本体在五影大会至少要待上一段时间,无法及时赶回。
这就留给了鼬一段只需要对付分身的时间-
感知到鼬出现在雾隐村中,木分身凉纪用护额把眼睛挡住,瞬身来到鼬的身前。
他静静矗立在公寓旁的街道上,如同在刻意等待凉纪的现身。
“你在雾隐村留了多少个分身?”鼬问道。
“这是不能告诉你的事。”凉纪回答。
她把脸转向鼬身后跟随着的佐助:“你用幻术控制佐助把你召唤出来了?但我没感知到装有写轮眼乌鸦的存在。”
鼬说:“我也同样无可奉告。”
“虽然我们唯有兵戎相见一条路可走,”凉纪说,“但佐助没必要掺和进来。你已经成功潜入了雾隐村,放他离开吧。”
鼬的话语很平淡,但又带着冷冰冰的残酷:“面对你这种程度的敌人,帮手自然能多一个就多一个。”
转瞬间,鼬身侧忽然出现一把苦无,直直刺向他的脖颈。与此同时,凉纪飞雷神到佐助身旁,带着他离开此处。
凉纪在整个雾隐村的地面都密密麻麻刻满了飞雷神之印。在一号凉纪与鼬对峙之时,二号凉纪飞雷神过来,趁机袭击鼬,而一号凉纪则把佐助带离战场。
鼬不闪不避,任由苦无刺中颈动脉,鲜血迸溅,他的身体和第二名凉纪影分身的脸上、身上都溅满了血。
护额之下,二号凉纪的眼睛蓦然睁大。
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以鼬的反射神经,他理应能够闪避或抵挡。
他为何完全不反抗?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是故意来送死的?”二号凉纪问。
她不是想嘲讽,而是真心求教。
血迹斑斑中,鼬轻轻扬起嘴角。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力地晃了晃,又勉强站稳。
下一刻,一号凉纪回到此处。
她带来了仍处于幻术控制中的佐助,与胸口洞开一个大洞的香磷。
这是?!
感知到一号凉纪、佐助的查克拉和香磷虚弱到近趋于无的查克拉,二号凉纪恍然大悟。鼬的目的不是夺走三尾,而是让佐助亲手杀死香磷,从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他把某只眼睛替换成别天神,用幻术控制一号凉纪带佐助去找香磷。止水的查克拉被鼬本人的查克拉遮掩。故而凉纪的神乐心眼没有察觉到止水眼睛的存在。
凉纪一直以为止水的眼睛在乌鸦眼中。反而忽略了鼬换下其中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直接使用别天神这个可能。
但若是没有柱间细胞,别天神的冷却时间足足有十几年。在操控佐助之后,鼬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使用别天神的?他身上完全没有柱间细胞存在的迹象。
在二号凉纪思忖之时,一号凉纪离开佐助和香磷,瞬身到二号凉纪身前,把她从鼬身边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