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医生您好,我查一下……为什么怀不上。”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
“例假刚来?”
“嗯,刚来两天。”
“行,开个全套检查,输卵管、激素六项都查查。”
随后,拿着缴费单,三人走出了诊室。
缴完费后,又来到走廊尽头。
一间手术室的红灯亮着。
王秀兰将包递给林悦,有些局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林悦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支持。
“妈,别怕。”
“做了这个,以后……小哲就能随便射给您了。”
林悦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秀兰敏感的耳垂上。
王秀兰的身子猛地一颤,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水润的媚意,最后咬了咬下唇,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避孕环的手术并不复杂,但对于王秀兰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那种私处被冰冷器械撑开的羞耻感,远大于疼痛。
她躺在产床上,双腿被架在支架上,大大地张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护士在做消毒,冰凉的碘伏棉球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王秀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哲的脸。
她在想象,此刻撑开她身体的不是冰冷的窥阴器,而是儿子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肉棒。
“放松,王女士,稍微有点酸胀。”
医生的声音响起。
随即,金属器械的推入,一阵异物感袭来。
王秀兰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在心里默默念着儿子的名字,将这种痛楚,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
这是为了你,小哲。妈妈把身体里最后的屏障也拿掉了。以后,妈妈就是你的女人,是你可以随时随地排泄欲望的容器。
手术很快结束。
王秀兰扶着墙走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松弛后的媚态。
接着是苏雨。
苏雨走进检查室,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随后,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下了裙子。
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遮掩着一处粉嫩的桃源。
听着医生的指示,苏雨躺上检查床,双腿分开。
当冰冷的探头进入体内时,苏雨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很不好,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这一刻,她也想起了林哲。
想起丈夫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时的充实感,随后,又想起公公林建国那根虽然略软、但极其粗硕的肉棒在体内研磨时的酸爽。
父与子,公与媳。
奇怪的是,苏雨在这种混乱中,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检查的过程繁琐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