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现在县里面这些人,根本就说不清楚了。
如果当时走的是县里面的买卖,那么税收这一块不全都是他们的吗?
结果现在说张宝山先前定下来的目标,这一把算是完成了。
此时,这些人也是懊恼不已,可大部分人都是因为没有一口气将张宝山给整死而懊悔。
并没有多少人真的打心眼里认为他们的做法不对。
“那还能怎么办?就让他来,即便他是县长又能如何,我们这多人群策群力的,他张宝山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能全部给收拾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现在毕竟是县长,现在对我们来说,这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场的人里,自然也是有人出声反对。
但问题就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县长?县长又怎么样,就算是当初那姓苏的在,不也是规规矩矩的,他张宝山算老几?”
县里面的讨论也是越发的激烈起来,都在想着应该如何应对张宝山明天的发难。
而张宝山则是趁着这个间隙,也是直接去了一趟市里面,找到了苏市长。
当见到苏市长后,他也是将这一段时间的经历都告诉了苏市长。
“苏市长,您觉得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县里面那么多人,看我不顺眼,我是清楚的,但刚一回去就开始清理,这多少是要被人诟病的吧?”
“什么诟病不诟病的?我当初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了那么久,那县里面的政绩不一样还是老样子?”
“这些人怎么样,都是没有什么变化的。”苏市长也是直接说到。
一提到这个事情,实际上苏市长这心里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主要是有些事情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自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碰底线,那自然也就不说话了。
可就是这样,都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