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巴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