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妈妈说的话肯定是对的。
见女儿离开,徐桂芳松了口气。
她抬头瞪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责怪和无奈,好似在说:“白弟你真的太坏了,非要在女儿面前这样,万一小花懂了怎么办?
苏白嘴角勾起坏笑,眼里满是兴奋,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叹息一声,只能继续含住,头摆动得更加卖力了。
她双手扶住住苏白的大腿内侧,借力把整张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开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进化的限制,估计可以直接顶到她的胃里。
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脑袋,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嘴唇贴到苏白小腹的毛发上才会吐出。
“咕叽、咕叽”的湿腻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还混着她压抑的鼻息。
苏白大腿绷紧,手伸到桌下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了,头摇得飞快,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直到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膨胀,已经身经百战的她,自然在熟悉不过,她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喉咙,灌进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吐出来。
但她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强行全部吞咽下去,连一点都没漏出来。
徐桂芳慢慢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净。
又含住龟头轻轻吮了两下,确保一点不剩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坐直身子,妩媚地白了苏白一眼,转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宽大衬衫。
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儿后,继续和苏白挨着,但她看着面前美味的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刚她已经在桌下吃饱了。
。。。。。。
吃完早饭,苏白就出门了,明天就要进山,他需要和殷金还有张师兄以及向导商讨一下进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独自出神。
她知道,苏白要离开了,明天就走,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
一开始,她是为了钱,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让苏白操屁眼的。
那年轻人鸡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来,她忍着各种羞耻的玩法,来满足他换女儿的药钱。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好像上瘾了。
她的身体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饱胀,生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现在,一旦苏白不操她时,她后面就空落落的,痒得难受。
今天一整天,苏白忙着准备进山的事,没像往常一样埋头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对这个年轻后生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意。
她甚至想过,去跟苏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给他当老婆。
苏白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或许真能带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个乡下寡妇,块四十岁的人了,虽说身子现在还行,能够吸引到苏白,但城里什么好看的姑娘没有啊,况且她还带着个病秧子女儿。
自己凭什么嫁给他?
人家会要她这种女人?
自己不过是他在这段时间内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虽然苏白给她带了很多温暖,但她一直有摆正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