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乱的想要移开,但是奈何二人之间实在是挨得太近,情势像是越变越乱,黎闫想要抽回手,却不想细链把他手指缠绕得更紧,伴随他一个收手的动作,谢妄被他带着向前一拉。
二人皆是一愣。
真像拉狗了。
接下来的时间黎闫没有其他不老实的动作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那,由着谢妄动作。
只是谢妄亲得实在是太烂了,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亲,就是在吃黎闫的口水。
黎闫后脑被他托着,舌头伸到很里面,柔软口腔内的津液尽数被他搜刮过,动作又凶又急,一时间黎闫甚至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舌头还是谢妄的舌头。
鼻腔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仅有的一次接吻经验根本不足以支持黎闫学会换气,黎闫脸上的温度也愈发的高,意识好像都飘忽了,身上哪哪都是烫的。
湿润的眼眶中逐渐被染上几分朦胧雾气,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等谢妄终于停下动作的时候,黎闫的眼角也浮现一圈红。
浓密的睫毛根部有些湿润,像是哭了,又像是没哭。
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雨夜的冷了,周遭温度不断上升,空气中全是黎闫的味道。
嘴巴这下子是真的肿了,谢妄伸手,很轻地抵着黎闫的唇角,“疼?”
不知道该怎么说,黎闫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早知道不这么应了,黎闫很缓地眨了下眼,谢妄又舔上来了。
现在的谢妄和刚进门时的男人相比完全变了一个样,同样的,和之前黎闫在撞到的高冷形象也不是一个样。
地位像是微妙的反转,黎闫抿着唇,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好像不、不是那么怕了。
【为什么,是因为觉得他像狗吗。】
冷不丁的,1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
黎闫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欲盖弥彰一样地说:“你别乱讲。”
1号:【。】
又成他乱讲了。
“他凶死了,明明一开始说他好对付的。”越说黎闫像是找到底气一样,恶人先告状开始控诉1号,“骗人,完全不是这样。”
莫名被甩好大一口锅的1号:【……】
“在想什么?”
谢妄听不见黎闫和1号在脑内的沟通,所以在他的视角,就是黎闫一个人在那里洗手,洗着洗着就开始发呆。
水池里的水都快溢出来了。
他过去给人关了水,从后面环住人的姿势,“还疼?”
阴湿变态的味道在那个吻结束的时候一同褪去,现在的谢妄,活像是一个24孝好男友。
他拧了张毛巾给黎闫擦脸。
说实话,谢妄并没有觉得有擦的必要,他只是多舔了几下而已,又没破皮。
他看了一眼黎闫唇角……
又没流血。
男人很轻易地便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又给人刷完了牙,抱着人,谢妄给人放到床上。
眼瞧着谢妄也要上来,黎闫急忙喊停。
“?”
床边的人停下动作,就这样看着黎闫。
意思很明显,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黎闫对如果他让谢妄上了床,会发生什么马赛克的事情毫不怀疑。
“我说,我不要你上来。”
扬着下巴,黎闫换了一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姿态,“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