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眼尾染上一抹潮红,黎闫被傅沉搅弄起舌头。
“呜——”
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使得黎闫忍不住轻呜出声,同时腰身弹起,傅沉的手也顺势扣得更紧。
第一次是这个姿势,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黎闫支起腿,空荡的睡裤顺着他的动作滑下,柔软腿肉贴上男人腰间冰凉挂饰,他抖了一下,好冰。
再次溢出一声呜咽,伴随着他的动作,本就不长的宽松衣摆更往上缩了缩,纤细腰身后楚的腰窝被人摁上,鼻腔间的氧气也逐渐变得稀薄。
黎闫抬起腿来想动作,却意外和傅沉贴得更紧。
他现在是完全被人圈在怀里,被人抱着,傅沉抱过他很多次了,但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他皮肉,然后挨上他的更多肌肤。
混乱的大脑并没有让黎闫意识到男人的手早在不知何时探入了大半,他只知道他的下巴,好酸。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推了推傅沉,“不要了,傅哥……”
男人很顺从地被他推开,只是在起身的时候,再次低头亲了下,然后顺势停留在少年脸侧。
他的手还在人的衣服里,堪堪覆在圆软上方。
“阿闫。”
听着傅沉的声音,黎闫迷蒙地睁开眼,然后听见傅沉的后半句,“……吃,可以吗?”
什么……
吃什么东西……
不过三秒后,黎闫就知道了答案。
一双充斥着水雾的漂亮眼睛顿时睁大,细碎呜咽从他唇中泄出,“不行……傅哥……”
可是已经晚了,男人的头已然趴到他身前,衣领解开,黎闫纤细手指插进男人发间,无意识地攥紧了男人几绺男人头发。
整个人都在颤栗着,腰身抖得更厉害,连带着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哭腔。
——我擦……深,深藏不露!
——人傻了我,只会跟着一起咽口水了……
——好,好凶,老婆有没有出萘……不是,有没有破皮啊……
黎闫身前泛开一大片的红,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久到男人终于抬头。
黎闫睁眼,天花板上的吊灯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傅沉,男人依旧是那副稳重可靠的模样,只是唇边的点点晶莹明晃晃地告示着刚才的事情并不是黎闫的错觉。
睫毛被哭湿粘黏成一绺一绺的,看着人泛红的鼻头,傅沉俯下头,鼻尖蹭在人柔软脸侧,“宝宝好乖。”
……
黎闫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对他的那里,都格外的感兴趣。
已经不止一次了,可是他,他又不是女孩子。
缩在温温软软的被窝里,黎闫咬着唇想到。
而且弹幕也是……都是粉的圆的……
黎闫想要摆脱掉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忽然,他感受到傅沉突然从背后抱了过来。
男人是在他这里洗的澡,清新皂角混着淡淡薄荷的味道往他鼻腔里钻,黎闫只感觉到后颈一沉,一片冰冷的肌肤就贴了过来。
“傅……”他张了张嘴,想叫人,但是最终又收了回去,只发出一个简单气音。
潮湿的水汽顺着二人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男人从背后环住他,就好像一只大狗埋在了他的后脖。
“怎么不理我?”
明明是很暧昧的一句话,但是由傅沉说出来,又是另一种味道。
就好像很平常的一句询问,让黎闫没有办法不理他。
或许是才接了吻,男人对他的态度变得比之前更黏,他是真的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
透着少年香暖味道的被窝被迫打开,让男人给进了来。
傅沉的手给黎闫当成枕头,他察觉到男人垂着眼还在看他,黎闫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