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边的人都这么爱拎人脖子的吗!
黎闫要闹了。
但是在他看见男人脸色的那一刻,情绪又硬生生地被他给憋了回去。
他飞快地抬眼又垂下,声音小小,“楚霄。”
“呵。”男人冷笑一声,“原来还认得我啊,怎么,不继续和那个野男人私会了。”
“行啊,我在下面吃饭,你在上面喂饭是吧。”
“那二十分钟还是等少了,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找我。”
“……”
也是没有这个机会。
但是黎闫不敢说,只敢在心里小声逼逼。
黎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视线移开,他本来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楚霄继续探讨剧情的,结果那曾想到人说话就像机关枪一样,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楚霄这个人本来嘴巴就厉害,黎闫被他说得愣是找不到一句回嘴的空间。
尤其在他瘪嘴之际,楚霄还在那里气势汹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但是见男人一副势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黎闫觉得还是要为自己的清白辩驳两句,“不是什么野男人,是我室友,和我们身份一样,都是罪犯。”
只是他这一句话说出口,楚霄脸色顿时变得比那个刷锅水还要黑,他咬牙切齿,“黎—闫——”
——否认起立哥不是野男人也不否认刚才是在私会吗,呵,有点意思(摸下巴)
——他真的,我哭死
——好了,这一把起立哥大获全胜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就凭起立哥刚才单手把老婆抱起来**行不行?
——吐了,不是凭什么叫起立哥啊,我觉得就该称为金水哥,因为他是第一个**老婆的人
“………”!
你们再乱起外号试试呢!
别以为他没注意弹幕在趁机浑水摸鱼发一些口口文学!
见他还敢走神,楚霄气得额前青筋直跳,“黎闫!”
“我在。”黎闫试图缓解一下男人紧绷的心情,“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不该忘记我们的约定的,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如果你不原谅的话也没关系,要不我也在外面等你二十分钟?”
他看了楚霄一眼,“翻倍也行。”
“那我还真是稀罕你那二十分钟。”
自知理亏,黎闫小媳妇一样逆来顺受地由着楚霄说着,时不时还伸出手做扇风装,想要让楚霄降降火气。
只是他不扇风还好,他一扇风,身上残存的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就顺势飘到楚霄鼻子当中。
只见楚霄忽然抓住黎闫的手,俯下身,盯着黎闫的脸看,“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还换了衣服洗了澡,身上什么味?”
黎闫装傻,“没、没味道呀。”
说着他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可能还有一点肥皂味道吧……”
——其实是我宝宝和野男人的体香^_^
——……有点恶了楼上
——滚开啊……一想到宝宝纯洁气息被野男人染指就有点受不了……崩溃了……
只是他说这话自己都不太相信,都怪弹幕天天在那里说他什么体香体香的,搞得黎闫真的都快觉得自己有什么体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