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话剧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贵族,基本上都不会买这种底层烈酒,这一看就是老板卖剩下来的,再卖给他们。
只是他看着黎闫眼泪就喝出来了,忍不住睁大眼,“有这么难喝吗?咳得这么严重。”
十九世纪的酒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黎闫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酒,是滑腻腻又糊嗓子的汽油。
他咳嗽不是被呛的,是被刺激的。
偏偏格雷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男人,就是要会喝酒的,在我们这喝酒被呛到的,只有女士和小孩子。”
“那你是女士还是小孩,嗯?”
“我感觉都像。”
明明喝的是黎闫,但醉的好像是格雷,他看着黎闫,其实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对黎闫这么说。
“个子又小,又不爱吃饭,大腿都还没有我手臂粗,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举起来。”
“瘦得不像话,又挑食,嘴巴好红。”毫无预兆地换转话题,让黎闫一顿,眼睫下意识颤了下。
“比我才吃掉的桃子还红。”
“你是不是……”
“格雷。”突然出声的男声打断他,格雷猛然回声,就看见S在一边摸着下巴的盯着他看的表情,“你嘴巴要亲到他嘴巴上了。”
“……”
一时间,格雷就好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但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最后直到S的那杯酒都喝完了,人也走远了,低下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我才没有,我只是想喝酒,对,想喝酒。”
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到在自己杯子里,黎闫还没有拿走的那根水盈盈的吸管上。
也不知道是酒液还是其他什么……
一边想着,格雷一边缓缓低头。
好了,他应该是全伦敦第一个用吸管喝酒的人了。
不,应该说第二个,第一个是这根吸管的主人。
他是方便了,而全场唯一一个真的需要吸管喝水的黎闫:。
他回头看了格雷一眼,只见人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欲盖弥彰地去藏那根吸管。
黎闫:?
这是做什么,他又没找他要回来。
显得他很小气一样。
搞不懂,黎闫把头转了回去。
经过今天的这么一通闹,想要再去追踪关于第二次表演的事情是不可能了,现在的黎闫只想要回去蒙在被子里一觉睡到天亮。
但偏偏好似天不遂人愿。
回住所的路上,黎闫感觉好像格外凉。
按理来说不会,他身上的披风虽然不算长,不过把他整个人裹住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他还穿了加了内衬的外套。
黎闫只得把这一切归于骤降的天气,他抿了抿唇,只想着快些走回去。
凉风灌进他的披风,虚虚地缠绕在他的小腿,穿着黑色细长腿袜的人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住了,连带着步子越来越小。
他猛然低下头去看,但只见黑色的披风下,一片空荡。
“怎么了?”
黎闫抬头,对视上S的目光。
“没什么。”
应该是错觉。
听他这么说,S也没再坚持,只是悠悠开口说,“格雷好像落下了,等一会他吧。”
自从S说了那句话之后,格雷就好像那什么一样,从始至终一直刻意保持着落后他们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