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闫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当成猎物溜了,而那恶劣的猎人,此时正骑在他的身上,用胡萝卜吊着他前进。
他想得太入神,以至于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下了他都没发觉。
额头撞上男人坚硬的后背,高挺的鼻尖被撞出一片红,黎闫喉间不由得发出一句闷吭,整个人由于惯性不可避免地向后退了两步。
“抱歉,我不是——”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男人没说什么不用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而是淡淡应下后,看着黎闫,视线落在他身上,“在想什么?”
“嗯……?”
“很少有人在我面前,还敢出神想其他的事情。”
“你胆子很大。”
“不是……”黎闫抬起眼,好看的一双眼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气,嘴唇嗫嚅,细声细气,“我胆子很小……”
像是被黎闫的回答给弄笑到了,男人发出一道简短气音,修长的手指在门把手上转了几下,“嘎吱”一声,锁上的大门被推开。
“进来吧。”
直到跟着维西进了房间,黎闫打量起周围的装饰。
这……这好像不是他寻常排练的地方,而是维西的房间——平日里睡的房间。
毕竟不可能有哪一间放了桌子的办公室,后面摆着衣柜和床。
黎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坐。”
维西随意一指,“我这里没有人来,没有椅子,坐床你介意吗?”
看着黎闫僵硬摇头,维西不在意地转身,开始脱着手套。
黎闫自然是不敢坐上去的。
他怕维西觉得他玷污。
“你好像很怕我。”
很突然的,维西开口。
黎闫看着维西勾住手套边缘的指尖,修长的手指稍微用力一翻,纯白色的手套就这么滑落下来。
白色手套轻飘飘地散落在桌上,随后男人转了一圈手腕,像是在感受着双手的灵活,“为什么,我很凶吗?”
黎闫几乎都把答案给摆在脸上了。
难道不是吗……
他没回答,有时候无声也是一种答案。
维西似乎挑了下眉,“好吧。”
说着他又转身,应该是要去拿什么东西,只不过走了两步后又停下,看向黎闫,“不过你确实可以坐在我的床上。”
……
那个地方,柔软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黎闫只敢半个屁股挨上去的。
他背挺得笔直,那表情不像是在等人,而像是在受刑。
直到他看见维西端了一盆水出来。
然后,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
意识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的男生瞳仁一缩,紧接着猛然收回脚,反应之大,大到像是碰了炸药。
“不、不用了,维西先生……”
“没关系,义务劳动。”
男人看似轻柔,实则带着完全挣脱不开的力道。
他将黎闫的双腿带到自己面前,手指慢条斯理地接着黎闫的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