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闫以为他指的是特训的事情。
“是……”他睫毛抖了抖。
“剧本在哪。”
“这里。”
顺着黎闫手指的位置,维西看见了两本装订好的剧本。
俨然主人是上了心的。
维西微扬了扬眉,然后他伸手,最后选择了最……下面的那一本。
“这个。”
“等等。”黎闫一下子捉住维西的手。
“嗯?”
顶着维西的目光,黎闫硬着头皮回答道,“我没背完。”
“什么?”
声音太小,男人听得并不太清楚。
“可以……先学另外一场吗。”
“当然。”维西尾音在空中转了一个调,“不行。”
“这场更简单,也更适合先让你上手。”
“毕竟你什么都不用做,不是看过剧本了吗?”
反问的语气让黎闫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加上他本来就不是很敢反抗维西,最终还是松开手指,轻点了点头。
“去床上吧。”维西伸手开始解着自己的风衣纽扣,“或者你更想去沙发。”
“都行,如果你不介意太小的空间会影响你发挥的话。”
黎闫没背完的这场戏是水晶棺的那场。
剧情的最后,是他被蒙上眼睛躺在水晶棺里。
所以才会有维西的那一句,空间太小影响发挥的话。
“都可以……”
黎闫也不怎么挑,只是当他看了一眼明显容不下两个人的沙发,“就床上吧。”
在他回答的时间里,有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黎闫凝神,是维西的帽子。
帽子!
他猛然抬头,然后就看见了维西在不远处的撑衣架前,将脱下的风衣搭上去的背影。
因为男人一直穿得密不透风,哪怕在室内也是一副过分严实的样子。所以在黎闫看见维西主动把外套和帽子脱下来后,竟然有一种看见了男人裸。体的既视感。
荒、荒谬。
还不止于此,像是察觉到身后黎闫的目光,维西回头,和黎闫对视了个猝不及防。
黎闫心脏猛然一缩。
说实话,要是说黎闫从未想想过维西的相貌是不可能的。
那么神秘又伟大的剧目家,没人不好奇他的样貌。黎闫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格雷和伦纳德,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没有,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
其实和黎闫想得一样。
斯文,贵气。
因为长时间没晒过太阳皮肤呈现出一种过分的白,但又不是那种病白,介于白人与黄人之间的,天生的白。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