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理解他的意思,黑蛇吐了吐信子。
“走廊,澡堂,还有昨天晚上……”
“嘶嘶——”
看着蛇点头的动作,黎闫手指一紧,还真的——
“所以你……跟着我多久了?”
“每天半夜,你都这样、”
黎闫有点说不下去了,尽管面前的蛇表现得并没有恶意,但是黎闫一想到每天晚上都有毒蛇从他的床脚钻进他的被窝缠着他,黎闫就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还。
黎闫飞快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毒蛇,艳丽的花纹印入他的视线。
身体不由得又僵硬了几分。
“嘶嘶——”
说什么啊……
“我听不懂蛇语、”
这下真要把S请来了。
黎闫裹着一张小脸,昏昏暗暗的烛光下,显得愈发可怜。
才洗过澡,身上浓浓的香味充斥在空气当中。
就在尤利眨眼,缓慢地思考用什么方式才能靠近他的时候,少年细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我摸一下、”
“你,不要咬我……”
……
当冰凉的三角蛇头顺势贴在他手腕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黎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不好的事情。
但什么都没有。
蛇头安静地趴在他手上,一双黑色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隔得很近,黎闫甚至能够感受到密麻鳞片下传来的冰冷温度。
“你……”
黑蛇抬起头来看他。
黎闫嘴唇颤了颤,“这么凉,怎么给我暖脚啊……”
直到最后,尤利也没成功给黎闫暖上脚。
摸一下就已是极限,留着这条蛇在自己房间过夜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行,我要睡了,你回去。”
衣着单薄地站在房间门口,黎闫抵着门,态度坚决。
同样黑蛇也伸出尾巴,留在房间内。
黎闫不敢关门,怕把黑蛇尾巴夹到,可要是他用脚的话,黑蛇又会很快地缠上来。
更甩不掉。
但他不想再继续跟尤利僵持下去了,他的房间在拐角,挨着走廊风口的位置,晚上的剧院本来就冷,再遇上风吹——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黎闫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的那一秒,一阵阴冷的风瞬间席卷他的全身,呼呼地朝着屋内吹过。
“阿嚏。”
黎闫捂着嘴巴,身体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