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儿,明日出发安西,连同外祖一起。
现去发信给舅舅。”
接着又转向元祯生。
“流琴,你与为师所提之事……如今,你我之间,不必再绕圈子。
为师自当助力,到了安西,便有揭晓。”
“只是,为师尚有小女儿……”
赵虹突然面露难色。
“军机重任,小女儿不胜劳累,因此小女就不同我去安西了。
为师明日会安排她去辽平。
那处有个宅子,也不远,离此处不过半天马车距离。
若小女儿有什么事情……”
“祯生自当前赴后继。”
元祯生对着赵虹半鞠躬,按照惯例应行个大礼,但是如今元祯生的官位与他相差不大,赵虹略一思量,终究未再计较,只蹙眉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床榻上的赵瑟额上仍滚烫,手脚却如同掉进冰窟一样冷,只感觉到指尖有被人紧紧握住。
“宝贝芽芽,别睡过去,别睡过去。
乖乖,我的好乖乖,来,吃下这个药。”
男人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声音带点紧张,手中进捏着赵瑟的手腕,像在把脉。
赵瑟费尽力气,努力睁眼看,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元祯生。
男人眼睛圆圆,眼尾微垂,看起来都是笑眯眯的。
而元祯生的眼睛狭长,深邃带着锋利。
她猛地清醒半分,警惕起来,尝试去摸身边的小匕首。
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狡黠地笑道,“宝贝芽芽,别动哈。
来吃药~啊~~”
随即给赵瑟塞入一颗药丸子。
药好苦,赵瑟都没来得及反应,在被他按住后颈时候将药吞了下。
她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
她只能死死盯着他,陌生又带点熟悉。
直到男人侧身,映入眼帘就是蜈蚣一般细长模样疤痕。
自左侧颧骨一直沿到脖子处。
突然间被遗忘的记忆,像烟花一般,“啪”
地全炸出来。
照常是一个平常的早晨。
在军营中玩的时候,在一次斗嘴中,两人说好以武力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