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怀瑾吃完早饭,晴蔻才从厢房里袅袅而来。
她穿的正是那身浅粉色烟罗抹胸长裙,外罩同色薄纱长衫,香肩半露,胸前浑圆酥乳被抹胸束得鼓胀挺拔,将本就丰腴上围衬得分外勾人。
满头青丝半挽半垂,余下长发如墨色流云落至腰间,一支银簪斜插云鬓,长长的银丝耳坠垂在玉颈两侧,将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衬得明艳动人,尽显熟透的少妇风韵。
行走间,浅粉裙裾犹如烟霞般层层荡开,丰熟身段摇曳生姿,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
“夫君,奴家这身打扮,不会给你丢脸吧?”
晴蔻见苏怀瑾看得愣神,狭长美眸中水色盈盈,还故意当着他的面转了一圈。
霎时间,粉色裙裾与烟罗长袖层层旋开,如同一片荡开的绚丽霞光,醉人的香风扑面而来,勾得苏怀瑾心头一荡。
晴蔻扑入苏怀瑾怀中,仰着那张明艳脸蛋,嫣红唇瓣凑在唇前,吐气如兰道:”
“夫君,你说话呀!”
苏怀瑾回过神来,看着怀中艳光逼人的小妇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哪里看不出来,晴蔻这身打扮分明是冲着薛家小姐去的,要知道这件烟罗裙是她从戎原理带出来最名贵的一件,只在自己回来第二日穿过一回,平时一直压在箱底,今日听说要去见别的女人,倒是连压箱底的行头都翻了出来。
“好看,我家晴儿自然是最好看的。”
“夫君说好看,那奴家这半天便没白折腾。”
晴蔻含笑在他唇上香了一口,这才回到桌边吃饭。
直到她低头喝粥,苏怀瑾才发现,她今日虽然衣着艳丽,脸上却干干净净,竟没有抹胭脂。
“晴儿,你方才不是找胭脂了?没找到?”
“找到了呀。”
晴蔻翘着兰花指舀着碗里的热粥,嫣然笑道:“可等会儿奴家还得戴上面纱,抹了也是浪费。”
“嗯?
苏怀瑾听得有些奇怪。
以晴蔻的性子,连压箱底的烟罗裙都舍得翻出来,怎么会舍不得那点胭脂?
苏怀瑾下意识看向翠翘,想从她那里瞧出些端倪,那丫头却低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晴蔻道:”
道路且远,且阻,可有联络方式?”
苏怀瑾答:”
***“
等吃过早饭,翠翘取来一方浅粉轻纱,晴蔻接过蒙在脸上,遮住鼻唇,只留一双狭长眸子露在外面。
原本明艳张扬的风情顿时收敛了几分,却又平添一股欲遮还露的朦胧诱惑,如同隔雾看花,反倒更加神秘妖冶。
来到院外,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车厢旁悬着一面醒目的“薛”
字小旗。
上车以后,经过一路颠簸,两人来到了位于清河县醉仙楼。
两人下了马车,掌柜亲自将他们带到三楼。
相较于一二楼的喧闹,三楼要安静许多,仅有几间供贵客使用的雅间,房中地方不大,布置却十分讲究,雕花桌椅,山水屏风一应俱全。
雅间中央的茶桌旁,坐着一名红衣女子。
她一袭绛红窄袖襦裙,外罩黑色薄纱,高挑娇躯丰盈有致,胸脯高挺,腰肢细窄,乌发挽作高髻,狭长凤眸透着冷傲,鲜艳朱唇配着一身黑红衣裙,瞧着格外冷艳夺目。
正是薛家大小姐,薛昭凝。
她身后还站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小柔,紧身的布料把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峰整个的凸现了出来,双腿更是格外笔直修长,乌黑长发束成利落马尾,那张英气的瓜子脸垂着几缕碎发,飒爽之中又带着几分女子的柔美。
见苏怀瑾进来,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