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他已经努力在练了,陆晋书唇角微弯,很庆幸自己那天鼓足勇气求救,要不然哪来现在的快活日子。
都说读书苦,他却觉得甘之如饴。
宋眠拿了点心过来,笑着道:“这米糕吃起来不错,不甜不腻,带着米的清香。”
吃起来口感软糯,又很耐饿。
她顺手递给陆晋书一块吃,随口问:“是吧?”
“是的。”他回。
宋赴雪从她手里也拿着吃,尝了尝,点头:“你要是喜欢,就多买点放家里吃。”
“要的。”宋眠点头。
就算她不吃,家里也还有这么多人。
“这个月收成高,加上原先的存银,够买不少粮食,家里放点,其他的都藏山里去。”宋眠沉吟。
这藏哪里都觉得不安全。
毕竟都是心血来着,就算不会被人找到,也还有山里的小动物,反正总有刁民想偷朕藏的粮食。
虽然还没藏,却已经担心上了。
等准备好一年的粮食,又该准备年货之类,过年要两套换洗的新衣,一到初几就会很冷,要备着体面的皮袄才是。
她掰着指头数人口。
高秀、文兰、宋赴雪、宋枕戈、宋濯、宋池、陆晋书、俊生,还有她一个,总共九个人,这样的话,就得十八套皮袄。
一套皮袄最低二两银子。
她轻嘶一声,再奋斗一个月,就够买皮袄了,那可是真不容易。
好在还有盼头。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代没钱的时候,可以当衣服,真的很贵。
特别贵。
能当家当来使了。
更不提过年还要备年货,不过他们不用走亲戚,倒是省了很多钱,买礼物也要一大笔银钱。
宋眠沉吟片刻,想着应该是够的。
她不光有卖馅饼的收入,还有水煎包给她的分红,再就是陶制煤炉的分红,不出意外是够了。
宋眠正盘算着,就见宋志文双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地过来了。
“哟,都在家呢。”宋志文笑着打招呼。
宋眠好奇地看过来,喊了宋赴雪过来招待。
宋志文先是打量一圈院子,这才不住点头:“真不错啊,你们这房子盖得好,瞧瞧这门脸,瞧瞧这前厅,真是钱花哪哪美啊。”
宋赴雪客气道:“仰仗乡亲们了。”
在聊天时,宋眠把煤炉上压着的陶片拨开,风口处的陶片也剥开,用边上摆着的蒲扇对着风口扇风,见火烧起来了,才把烧水壶放上。
“这个烧水这么好使?快吗?”宋志文好奇问?
他家住得远,鲜少接触宋家,并不知道煤炉的细节。
“很快。”宋赴雪笑着道:“这是我家姑娘照着灶膛,用黄泥糊的,后来才做成陶制的,用着更舒服了。”
泥糊的到底笨重粗陋,不如陶制的漂亮耐用。
听他这么说,宋志文就上前仔细看。
“这用着是方便啊。”原先以为跟炭盆一样烧火,现在看着,确实不一样。
宋志文看着,就觉得稀罕。
越到天冷的时候,就越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