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发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
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
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受吧?
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