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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出宫还有八日!
在剩下的日子x里,姚砚云和马冬梅几乎每夜都兴奋的睡不着。
“到时候我要买一张漂亮的梳妆台。”
“到时候我要睡到自然醒。”
“到时候我要去下馆子。”
“到时候我要做一件粉色的衣裳。”
两人夜夜都是在各种憧憬下入睡的。
翌日,姚砚云和另外几个宫女被安排去花房做事。
忙完手头的活,姚砚云独自在廊下慢步,恰好遇到了吉祥。
姚砚云和他热情地打了招呼,吉祥要走时,姚砚云叫住了他,她实在很想搞明白,她的原身之前到底为何得罪了张景和。
吉祥本不愿意多说,但在姚砚云的软磨硬泡之下,他实在被烦的不行,于是就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和她说了。
姚砚云听完腿都软了,“我真这样说了?”
吉祥道,“还能骗你不成?”
害他被打十大板,还三番五次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个恶心的阉人,姚砚云不敢想,到底是什么奇人才能对一位在御前伺候的太监,说出这样的话。
她光听吉祥讲,就胆战心惊了
还好,还好,这事已经过去了,很快她就会出宫了,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姚砚云和吉祥道了谢,就继续往前走去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走到一半,撞到人都不知道。
“砚云,恭喜你啊。”,说话的人叫啊春,是经常和姚砚云一起做事的宫女。
姚砚云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恭喜我啥。”
啊春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意,“哎呀,这事我们都知道了,姐妹们都替你开心呢。”
姚砚云越听越糊涂,“啊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啊春凑近一步,压着嗓子小声道,“你和张公公的事成了。”
姚砚云心头一跳,追问,“那个张公公?我和他什么事情成了。”
“哎呀,还能是谁啊。”,啊春凑到她耳边,说的极小声,“张景和张公公啊。”
姚砚云如遭雷击,“你说清楚,我和他什么事成了。”
约半个时辰前,啊春被安排到内官监干活,听见那边的人议论,说张公公要和一个叫姚砚云的打扫宫女结对食,这事还是现场的一名太监办的。
啊春说的不清不楚的,姚砚云都要急死了,为了证实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姚砚云拔腿去了内官监那边。
到了内官监值班房,姚砚云看见四五个穿蓝袍的太监,正倚在门前晒日头闲聊。
其中一名高高瘦瘦的江公公还叫了她的名字。
“姚姑娘。”
他这一叫,其余几个太监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促狭。
“哎呦!长的真标志。”
“我先前以为张公公油盐不进呢,没想到呢,嘿嘿。”
“姚姑娘你真是好福气,不对,张公公才是好福气。”
七嘴八舌的打趣声里,姚砚云喘着粗气,方才一路小跑过来的劲儿还没缓过来,急声问,“各位公公,方才有人跟我说,说张公公要和我结成对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还是懵的,实在没法从啊春那番话里回过神。
江公公回,“姚姑娘,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真的恭喜你了。”
“你恭喜我什么。”,姚砚云依旧没转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