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做的好吃。”,他忽然开口。
姚砚云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在宫里的时候,你不是变着法子给我做糕点?这就忘了?”,张景和带点小得意抬眼看她。
姚砚云这才恍然,随即又面露窘色:“哦,那些……不是我做的。”
话一出口她就暗道不好,果然对上张景和疑惑的目光:“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
姚砚云支支吾吾:“是冬梅做的”
“送了那么多,全是她做的?”,张景和追问。
姚砚云讷讷点头。
“你一次都没动手过?”
她又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景和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先前还觉得她一片诚心,明明被自己拒绝了那么多次,还是不要脸地撞上来,他都差点感动了,谁知竟一块都不是她亲手做的!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无妨,反正我一块也没吃。是谁做的,本就无所谓。”
姚砚云见状,连忙补救:“公公您要是觉得好吃,我明日就让冬梅给您多做点?”
“这府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我还缺这点糕点?”,张景和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姚砚云道:“也是。”
不过她还是看出了,他脸上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在心里暗自嘀咕,只要做得好吃,谁做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吃下去肚子的东西。
张景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指尖摩挲着杯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她:“那双靴子,总该是你做的吧?”
姚砚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骗他是自己做的,可转念一想,万一张景和让她再做一双,她压根不会,到时候更难堪。
她咬了咬唇,如实说道:“不……不是我做的。”
“又是马冬梅做的?”,张景和的声音沉了下来。
姚砚云勉强挤出一丝笑:“是她……”
“你……”张景和气得胸口起伏,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姚砚云,真有你的!合着给我送的东西,全是别人做的,你就这么敷衍?”
“我这不是不会吗……”,姚砚云急忙解释,“要是做得不好,怕你嫌弃,才让冬梅帮忙的。”
“出去!给我出去!”,张景和懒得再听她辩解。
姚砚云不敢再多说,匆匆退了出去。
深夜,张景和辗转难眠,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他打开木匣,里面是那双被他珍藏得好好的靴子,那日从宫里带回来时,他还满心欢喜,特意让富贵找了最好的木匣装起来。
可此刻看着这双靴子,他只觉得讽刺!
他扬声把富贵叫了进来。
富贵闻声连忙赶来,见老爷拿着那双靴子,一脸不解:“老爷,你这是……”
“扔出去!把这东西给我扔出去!”,张景和将靴子狠狠塞到他手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富贵彻底懵了,这靴子老爷先前明明宝贝的不行,他还记得那日,老爷从宫里拿了一双靴子出来,还特意叮嘱要找最体面的匣子装好,怎么今晚忽然就要扔出去了?
富贵问:“老爷,这靴子不要了吗?”
张景和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听不懂人话啊,扔出去,扔出去!”
富贵无奈,只能拿出去扔了。
看着富贵捧着靴子离去的背影,张景和烦躁地踱了两步,胸口的闷气却怎么也散不去——
作者有话说:昨晚没更,所以今晚早点更,明晚不见不散[三花猫头]
第70章
杏花楼里,方淑惠攥着帕子,一脸焦灼地看向身旁的方淑宁:“堂姐,你当真确定,温公子今日会来这儿?”
这温公子是方淑惠父亲为她物色的女婿,她父亲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方淑惠偏不信这空口白话,只认眼见为实。温公子在翰林院任编修,不知方淑宁从哪儿打探来的消息,说他今日会来杏花楼与同窗叙旧,特意拉着方淑惠来提前瞧瞧,看是否合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