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潮喉结再次狠狠上下滑动了好几下,盯着宋隐的目光越来越沉,好一会儿之后才总算迈出了这间房。
关窗的时候,几片雪落上连潮的额头。
这抹寒意给他的身体降了温。
于是那些因为宋隐失去的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拢。
连潮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宋隐的嘴里没有一丁点的烟味。
可先前他坐上那辆牧马人的时候,分明看见烟灰缸里落着看起来还算新鲜的烟蒂,也闻到了明显的带着些许薄荷香气的烟味。
宋隐明明没有抽烟,却又点了烟……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在玉龙滩停车场的时候,他坐在牧马人里久久不动,是在烧什么东西?
而就让连潮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当他发现自己似乎又被宋隐摆了一道之后反而更……
甚至都有点发痛了。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宋隐看起来反而更神秘,更强大……也更带劲了。
连潮嘴角勾起带着些许自嘲的笑容,转身回屋的时候倒是已重新板起了脸。
屋内,只见宋隐已经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他的双手依然被捆得紧紧的,不得不并拢了放在胸前,脖颈与锁骨则爬满了吻痕,看起来很是狼狈,却也惑人到不可思议。
听见连潮进屋,他抬起头望过来,目光就像是正在一点点上涨的潮水。
此时连潮衣衫完整,与宋隐的对比非常鲜明。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也只是卸下了皮带,叠成圈后握在手里,按着宋隐的后颈让他背朝上趴上床,再俯下身咬着他的耳问:“宋宋,还有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宋隐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你指的是什么?”
“今晚到底出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出去把花重新包装了一下,然后去了江边散步。”
“还不说实话,真喜欢被我管教?”
“……”
紧接着是一声“啪”。
皮带被抽了一下。
他的力道放得极轻。
这根本不能称作是惩罚,而应该更像是在调情。
可惜皮肉实在太嫩,立刻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然后连潮扣住宋隐的下颌让他转过头来,对上他那双水雾一般的眼睛,用沙哑至极的声音问:“说不说实话?”
宋隐咬着唇不吭声。
他的下颌线绷紧,看起来非常倔,哪怕是在这种情形下,整个人也透着一种疏离与冷意。
不过他正在涨潮的眼睛看起来却分明有几分委屈。
这让连潮感觉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啪”“啪”。
皮带又被抽了两下。
宋隐皱紧眉,眼里的水光却是更浓,身体浮现一层更加明显的绯色,整个人像是要红透了。
见状,连潮用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贴近了问:“喜欢我这么做,是不是?”
宋隐没说话,脸变得更红,喘息声也重了几分。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微微发起了抖,眉头皱得更紧,他眨了几下眼,连潮从中看到了清晰的自我厌弃。
连潮得以明白,宋隐确实是喜欢这种方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