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宛如经历了战乱般的主卧,宋隐目光显得涣散而呆滞,他好似在放空,也好似觉得难以置信。
忽然间,听到卧室外有脚步声靠近,他的身体立刻绷紧,几乎立刻呈现出了标准的防御姿态。
下一刻,赶在房门被推开前,他当断则断,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装做了未曾醒过的样子。
“宋宋,醒了吗?要吃点东西。”
“能下床吗?我先抱你去洗漱?”
连潮一边说话,一边进屋走到床边。
瞧见此刻宋隐的模样,他的表情褪去了昨日之前一直呈现出了淡漠与冷硬,嘴角勾起了笑意,眼神也堪称温柔。
随即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宋隐的额头,又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本是为了抱他再去浴室冲个澡。
然而因为他的举动,宋隐不着寸缕的的身体,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映入了他的眼中。
脖颈、胸口、腰腹……
数不清的痕迹覆在了上面。
昨夜自己好像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野兽。
而这只野兽在此时此刻,望了宋隐的身体一眼后,便立刻苏醒了过来。
连潮端起宋隐的下颌,印上对方昨晚渴求了很多次,他却故意没有给的深吻,然后驾轻就熟地再一次覆了上去。
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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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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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滋味堪称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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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醒,还是早就醒了?”
“……才醒。”
“又骗我?”
“……”
“该罚。”
“……”
后来宋隐再次因体力不支而昏睡了过去。
他恍恍惚惚地感觉连潮抱着自己洗了澡,然后喂了自己鸡汤和粥,但他疲惫地眼睛都不想睁开。
身体不可遏制地感觉到了酸痛与疲惫。
可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心被填补得很圆满。
于是他觉得宁静、安全。
他可以放心地把身体交给连潮。
他可以放任自己不管不顾地在连潮面前闭上双眼。
再次真正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宋隐睁开眼坐起来。
房门被推开,连潮踩着夕阳的余晖走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渴不渴?”
宋隐点点头,从连潮手里接过了杯子。
他确实渴了,一口气就把里面的水喝得见了底。
连潮从宋隐手里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随即坐在床边,望他半晌后,俯身朝他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