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六早晨,我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绪。
昨晚我“不小心”
打翻水杯在床单边缘,现在那一片还湿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时醒来,褪下睡裤和内裤,靠在床头开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粘液。
我脑子里想着妈妈——她那双长腿,那对晃悠悠的巨乳,还有她那天隔着裤子按到我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
快感很快就冲上来了。
我憋着力气,把龟头对准床单上那块湿痕,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噗噗”
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滩全糊在浅蓝色床单上,看着特别显眼。
空气里立刻飘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纸巾擦了擦半软的肉棒和手,把纸团塞进床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时,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里,让那根还半硬着、沾了点残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头。
龟头上还挂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虚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装出那种睡梦里无意识摸自己的样子。
然后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
我知道妈妈马上就要来敲门叫我吃早饭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在我房门口。
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我妈妈有备用钥匙,早上叫我起床时她偶尔会用。
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先是在我脸上停了停,然后,不出所料地,往下移。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觉得能听见她呼吸突然停住的声音。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定在了我下半身。
即使闭着眼,我都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着,嘴微微张开,脸肯定红透了。
她178的高个子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根尺寸吓人、在晨光里挺得笔直的肉棒。
看见了床单上那摊已经半干、白乎乎的精液渍。
看见了我的手,就那么搭在根部上,手指还蜷着,跟睡梦里还在自慰似的。
这视觉冲击绝对够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