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又满是惊慌羞臊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的脸瞬间也红透了,甚至比我妈妈还红,那是属于一个“被抓包”
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实的无地自容。
我手忙脚乱地猛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盖,想遮住这丢人的景象,动作又急又慌,甚至因为“过度惊慌”
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妈妈!
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的声音因为“惊吓”
变调了,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这是、这是正常的!
男生都会……都会这样的!
你别看!
快出去!”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和乱糟糟的黑头发,身子蜷起来,像个犯错被当场逮住、恨不得找地缝钻的小孩。
我这表演应该没什么破绽,把青春期男孩在亲妈妈面前暴露性事后的极度尴尬、羞愤、又想强装镇定解释的复杂情绪演得挺到位。
被子虽然盖了大半,但因为刚才慌乱的动静,腰以下只是胡乱盖着,那根大肉棒的轮廓在薄被下面顶出个吓人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摩擦更突出了。
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污渍也全露着。
妈妈被我这一连串反应从呆滞里惊醒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我的脸,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像个见多识广、处理儿子“成长烦恼”
的成熟母亲。
“……大惊小怪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干,有点紧,但好歹出声了,“男孩子这样很正常,说明你长大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视线刻意避开我下半身,落在脏床单上,“把脏床单被套换下来,我……我去洗。”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手快碰到床单边时,我像是“下意识”
地裹着被子往床另一边缩了缩。
这动作让我胯下的帐篷更明显地顶起被子,同时也让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点的旁边。
“我、我自己来……”
我闷声说,还是不肯露头。
“别磨蹭,快点,一一会还要吃早饭。”
妈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平时催我起床时的不耐烦,伸手又去扯床单。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
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凉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烫乎乎、轮廓分明的隆起。
“!”
像有股细微电流同时打中了我俩。
妈妈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瞬间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