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射出来,量多得吓人,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浓烈腥膻的精液气味瞬间在房间里散开。
妈妈完全僵住了,像尊石化的雕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臂上、衣服上、甚至脸上那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独特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她手里,我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尺寸依旧吓人,粗长的杆子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她手掌分泌物的粘滑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那里渗出最后几滴残精。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妈妈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她的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湿滑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我,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机械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拿过刚才掉在床上的那条湿毛巾,开始默默地擦自己手臂上、脸上的精液。
动作很慢,很仔细,但眼神没有焦距。
擦完自己,她又拧干毛巾,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我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我,但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任由她擦,同样不说话。
我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留给妈妈消化和崩溃的时间。
我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她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清理完。
妈妈把那块已经脏得不能看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端起水盆,站起身。
她没看我,也没说“我出去了”
之类的话。
她只是端着水盆,像一缕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慢慢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污渍,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回味”
一下了。
我拿过床头藏着的平板,打开监控画面。
妈妈卧室的摄像头视角里,她果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水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
她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