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她主动去“服务”
,去“练习”
。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
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
“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
“他就是个孩子,发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
“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
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入了木马。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口腔服务技巧注意事项”
。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性”
或“技巧分享”
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喉咙肌肉”
、“用舌头绕”
、“注意牙齿”
这些。
她在学。
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口。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
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
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口部关怀练习”
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我知道,明天,又会是“练习”
和“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