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长得厉害,垂着轻轻颤,像受了惊的蝴蝶。
捏勺子的手指又细又白,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我那根粗鸡巴上下撸……
“咳……”
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赶紧咳嗽两声盖过去。
妈妈抬起眼皮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担心,有羞,还有点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句:“慢点吃。”
“嗯。”
我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这种沉默和尴尬持续了一早上。
妈妈收拾碗筷时动作有点慌,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通过平板监控,看见她在厨房站了很久,手撑着台子,低头看自己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
嫌自己脏?
还是……在回味我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得给她点时间消化,但也得推一把,不能让她缩回去。
中午的时候,我“不小心”
揉了揉小腹,皱起眉,露出点难受的表情。
妈妈果然注意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声音很轻:“怎么了?又……不舒服?”
“有点胀。”
我含糊地说,故意把“胀”
字说得模模糊糊,可以指肚子,也可以指……别的。
妈妈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挣扎,最后伸出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是这里吗?”
她手隔着衣服,又暖又软。
我点点头,顺势握住她手腕,把她手往下带了带,正好按在肚脐下面:“这里……好像堵着。”
我手盖在她手背上,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她手指头僵着,但没抽回去。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谁也没动。
她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变得明显。
就在这时——
“叮咚!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抽回手,往后跌了两步,脸上血色唰一下褪了,又立刻涌上来,红得能滴血。
我也愣了愣,这时间谁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