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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献祭,一次堕落,一个用自己身体最傲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来“帮助”
儿子的仪式。
我关掉平板,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在滚烫的身体上,却浇不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和兴奋。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
乳交——视觉冲击力最强、最淫靡、也最能体现妈妈那傲人身材优势的方式。
而我,必须演好那个“被服务”
、“被动接受”
、甚至有些“困惑害羞”
的儿子。
尽管我胯下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渴望着被那对雪白丰乳包裹挤压。
二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纱幕里。
妈妈靠坐在床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交叠着双腿,但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手指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衣襟。
“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
我的目光“不经意”
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视线,但我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开口:“小逸,你过来……坐这里。”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但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躁动的体香。
“妈……”
“你别说话,听妈妈说。”
她打断我,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妈妈查了很多资料,也……也想了很多。
你那里……长得那么大,是正常的生理发育,说明你很健康。
但是……如果总是憋着,或者自己乱来,确实可能不舒服,甚至……影响以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更红了:“所以,妈妈想……想帮你。
用……用更安全、更舒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