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是用科学方式关心儿子,我是在帮他,我们这是……特别的、更深层的母子互动。
她甚至没去深想,为啥一个“人类行为观察实验”
的APP,会突然推这么具体、导向这么明确的“生理健康知识”
。
在积分诱惑和心里那点欲望的双重拉扯下,她的理智选了最省力气的道儿——接受这些看着挺合理的解释。
知识,尤其是披着科学皮的知识,有时候是最好的腐蚀剂。
它不直接砸碎你的底线,而是给你一套精巧的说辞,让你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点“进步”
的优越感,自己动手把栅栏拆了。
关掉“知识库”
,妈妈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
它不光是给钱,好像……还在“教”
她,指引她。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看看排行榜,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
她知道,光靠简单任务,已经拉不开差距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次卧1”
那高达6000点的奖励上限,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
……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妈妈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头发松松挽着,正收拾茶几。
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皱着眉,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我在等,等妈妈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
那天的“知识推送”
只是开胃小菜,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把理论变成真事,还得让她觉得是她“发现”
了问题,是她“主动”
要帮忙。
“唉……”
我适时地、很轻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动,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敏锐地看向我:“怎么了?题不会做?”
“不是……”
我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声音压低,“就是……有点不得力气。”
“哪里不得力气?”
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关心。
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说:“下头……有点疼。
今儿体育课打篮球,可能……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或者撞哪里了。”
“让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