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了,她又接到什么需要亲密接触的高分任务了。
但这次,她好像不需要任务催逼,自己也迷上了这种在边缘试探所带来的、背德又刺激的快感。
“没……没有不舒服。”
我硬邦邦地回答,努力控制着呼吸。
“撒谎。”
妈妈轻笑一声,环着我肩膀的手慢慢下滑,隔着我的T恤,落在我胸膛。
她掌心滚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圈。
“心跳这么快……还说不舒服?”
她的手像带电,抚摸过的地方皮肤都在颤栗。
我猛地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再往下。
“妈!
别闹了!”
我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喘息和一丝慌乱——这慌乱一半是真怕欲望冲垮理智,一半是演给她看的“纯情窘迫”
。
“咦?反应这么大?”
妈妈不但没停,反而被我抓住手腕激起了“斗志”
。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
,灵巧地绕开我的阻挡,直接按在我小腹上,甚至……还往下探。
“妈!”
我低吼一声,像被侵犯领地的狼崽,猛地转身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让我们面对面,我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禁锢在我身体和沙发之间。
我胯下几乎是本能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烫得惊人的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骇人尺寸的硬物,即使隔着衣物,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浑身一颤。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里闪过惊吓、羞耻,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湿漉漉的渴望。
她的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些,不但没有并拢抵抗,反而让我膝盖顶得更深了。
空气里的性张力浓得化不开。
雨点敲打着窗户,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野马般的心跳。
“你……”
妈妈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你……顶着我了……”
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情动时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我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和家居裤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小腹上。
“妈,这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