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肉,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
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
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声音干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
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头,喉咙也发紧:“嗯……知道一点。
妈妈……你……你真想好了?”
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
,加深这是“她自己选的”
念头。
妈妈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头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
来吧。”
她松开攥着的手,开始解睡袍带子。
手指头有点抖,动作很慢。
丝绸带子滑落,睡袍前襟也跟着敞开了。
她没全脱,就让睡袍松松挂在肩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趴到了床上。
这姿势让她身体曲线全露出来了。
光滑的背,细溜溜的腰,还有那对就算趴着也又圆又翘、像熟透水蜜桃的大屁股。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全堆在腰那里,露出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臀肉和那双又长又白的美腿。
她屁股上的皮肉白嫩细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臀缝深深的,中间那朵紧紧闭着、颜色粉嫩嫩的骚屁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在我眼前。
我呼吸猛地粗了。
这场面比想象中还冲。
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终于一点不藏地摆我面前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逼自己挪开眼,看向那瓶润滑剂。
我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些在掌心。
凉飕飕的胶状液体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我跪坐到妈妈身边,看着她因为紧张微微发抖的臀肉,低声说:
“妈妈……我会很慢,很小心。
要是太疼,你就说,我立马停下。”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
了声,身子绷得更紧了。
我把沾满润滑剂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臀缝上。
指尖碰到那温热滑腻的皮肉时,我俩都同时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