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我如释重负,可又带点遗憾,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把龟头从那紧窒火热的肉道里退出来。
就算退,那紧致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缠绕着,带来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嘶……”
退出来时的摩擦让妈妈又轻哼一声。
当龟头完全离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时,我俩都松了口气。
我低头看去,妈妈的臀缝间一片狼藉,透明润滑剂混着一点细微的、可能是里边嫩肉蹭破带来的血丝,涂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那个微微发红、可怜巴巴张着个小口的骚屁眼上,看着又淫荡又凄惨。
我鸡巴还直挺挺翘着,上头沾满了润滑剂和从妈妈屁眼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血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狰狞了。
但我没管它,立马拿过湿巾和毛巾。
我小心地给妈妈擦拭着屁眼周围的狼藉,动作轻得跟对待易碎的宝贝似的。
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周围还留着被强行撑开的印记。
我心里涌起一阵真真切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里,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
擦拭干净后,我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红肿的穴口周围,盼着能缓解点疼痛。
妈妈一直安静趴着,没动,只有身子偶尔轻轻哆嗦显出她还是不舒服。
弄完这些,我才胡乱擦了擦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躺到妈妈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抗拒,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蜷进我怀里。
我俩都没说话。
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把脸埋在她飘着清香的头发里,胳膊环着她细溜溜的腰,手掌自然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觉出她皮肉的温热和滑腻。
我鸡巴还硬挺着,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虽然隔着睡袍和她的臀肉,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肯定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没躲开,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就放松下来,任由我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又疲惫:
“……后面……是不是……很脏?”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
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
妈妈,哪里都不脏。
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
但我觉出,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做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慰,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我鸡巴在她臀缝间慢慢软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刻进了我心里。
第五十三章(下):疗伤、反省与新的引导方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喘气的声音,还有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拧干的热毛巾,动作轻得不行,小心敷在妈妈红肿的大屁股上。
那两团原本白嫩嫩的肉,这时候因为刚才硬撑,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