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顺着臀缝边,一点点把润滑剂抹开,让那冰凉力气尽量压住火辣辣的疼。
当我指尖不可避免地、极轻地碰到那朵受伤的屁眼小孔时,妈妈猛地吸口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疼……”
“对不起……对不起……”
我立马缩手,声音里的自责快溢出来,“我轻点……我轻点……”
我调整动作,只把润滑剂涂在周围红肿的地方,特意避开最中间那敏感的肉洞。
我手特别温柔,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安抚。
手心下面,妈妈肥臀的丰满和弹性那么真实,混着药膏的冰凉和我手心的温度,感觉特别奇怪。
我一边涂,一边用近乎嘀咕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妈……你打我几下吧……我心里难受……看你这么疼……比我鸡巴胀着还难受一百倍……”
这不全是假话。
看她因为我疼,那种心疼和一种诡异的、混着占有欲的满足感,确实让我心里堵得慌。
妈妈趴着,没回话,但她呼吸慢慢平稳了点,身子也没那么僵了。
我手心带来的不只是药膏,还有温度,还有种……说不清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和悔过。
这多少安抚了她身体上的疼,也稍稍缓了缓心里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羞耻。
涂完药,我又用干净湿毛巾,把周围多余的润滑剂轻轻擦掉。
弄完这些,我才像累瘫了一样,一屁股坐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我俩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过了几分钟,我才像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目光落在妈妈床头柜上那台“属于我的”
手机上。
屏幕还黑着,但我知道,里面藏着引导妈妈下一步的关键。
我伸出手,动作有点犹豫地拿过那手机,按亮屏幕。
解锁后,还停在那个灰色APP界面,停在妈妈之前反复看过的“知识库”
页面。
我低头看屏幕,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划拉,喉咙里发出点像抽泣又像犹豫的动静。
“妈……”
我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楚点,但依旧带着浓重鼻音和不确定,“你……你看这个……”
我指着屏幕上那篇《肛交入门:安全、准备与循序渐进》的文章标题,手指微微发抖。
“这上面写的……和我俩……和我俩刚才不一样……”
我一边说,一边像做错事的孩子努力想对的做法,“你看这里……它说……要是真想……真想想试试……应该……应该先用小的工具……让身子慢慢习惯……”
我点开文章,快速往下翻,找到关于“辅助工具”
和“渐进式扩张”
那段,把屏幕侧过来,想让妈妈看——尽管她趴着,可能根本看不清。
“不能……不能像我这样直接上……”
我的声音又低了,充满懊悔,“它说……直接进去……会……会撕裂……会特别疼……得先用手指……或者专门的……扩张的东西……从小到大……慢慢来……”
我语气笨拙,带着种想“学对方法”
的急切,又混着对刚才自己鲁莽行为的羞愧。
这种“他只是不懂,不是故意伤害我”
的念头,正在妈妈心里悄悄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