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我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我没急着起,先摸过手机打开监控。
客厅没人,厨房有动静。
我把画面放大。
妈妈穿着那套浅粉色家居服在煎蛋,头发随便挽着,脖子露出来一截,白生生的。
她侧脸在晨光里看着挺柔和,但我盯的不是脸。
我盯着她走路时屁股那块的曲线,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裤子。
昨晚,我亲手把那颗最小号的硅胶肉棒塞进了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看着她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那副又羞又忍的样儿现在还清楚印我脑子里。
按“资料库”
里说的和我“顺便”
提过的,妈妈今天该试着白天也戴一会,做“适应练习”
。
果然,监控里妈妈煎好蛋关了火,却没马上端出来。
她站那里,两手撑着灶台边,身子往前倾了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适应。
我能想象那感觉——一个不属于自己身子的异物,正老实呆在她最私密的肉道里,跟着她每个动作轻轻磨着里面。
走路时,它跟着步子微微晃;弯腰时,它往更深里杵;就算光站着不动,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也时刻提醒她它的存在。
妈妈保持那姿势大概十几秒,然后深吸口气直起身,摇摇头,像是要把那怪感觉甩掉。
她端起盘子出厨房,步子比平时慢了点,也更小心了点,好像在故意控制屁股摆动的幅度。
我无声地笑了。
翻下身床,我走到窗边看外面。
小区已经热闹起来了,晨跑的遛狗的推婴儿车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早上。
但在我家,我那个身高178、长着E罩杯大奶子完美身段的妈,这时候正一边做早饭一边偷偷在身子里戴着个肛塞——个我亲手放进去的、用来“改造”
她身子的玩具。
这种掌控感让我浑身舒坦。
我换好衣服出房间时,妈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简单的煎蛋牛奶烤面包,但她今天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妈,早。”
我在餐桌边坐下,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妈妈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下,脸好像比平时红点:“早……快吃吧,蛋要凉了。”
她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知道她在担心——担心我看出来,担心我提昨晚的事,担心我问她是不是还在“练习”
。
但我不会。
我表现得和平常没一点不同,甚至比平常更“乖”
点。
我安静吃早饭,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破事,全程没看她眼睛超过三秒,更没往她腰下面瞟一眼。
我要让她放松,让她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让她觉得我只是在“帮她”
,没别的想法。
早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