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频繁调坐姿,一会并拢腿,一会又微微分开;有时她会突然夹紧屁股,身子轻轻抖;有时她又放松下来,靠沙发背上,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沙发扶手。
她在体验。
体验那种异物在身子里存在的持久刺激,体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没人知道的隐秘快感,体验那种“我在为他改”
、“我在做件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
的扭曲奉献感。
我看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紧张、羞、恍惚、甚至偶尔闪过一丝难言喻的愉悦——我知道,她正慢慢接受这事,甚至开始从里头获得某种背德的、隐秘的满足。
这才是“适应”
的真正意思:不光是身子习惯异物,更是心里对这种禁忌行为的接受和依赖。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
吃饭时她看着自然多了,虽然还是会偶尔走神,但至少能和我正常聊了。
“下午有啥安排?”
她问我,用筷子挑起面条小口吃着。
我摇头:“没啥事,作业上午写完了。”
“那……”
她顿了顿,像在想啥,然后说,“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最近好像有部不错的家庭片上了。”
我眼睛一亮:“好啊。”
这不是计划里的环节,但绝对是个好机会。
午饭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一起窝客厅沙发上。
妈妈关了灯,拉上厚窗帘,客厅一下暗了,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她选了部评分很高的家庭温情片,讲的是个单亲妈妈和叛逆期儿子从闹矛盾到和好的故事。
片子挺感人,音乐画面都处理得细。
看到一半,电影里儿子终于理解妈的辛苦,哭着抱她时,我觉出身边妈妈的呼吸变了。
我侧头看她。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到她眼眶红了,睫毛湿了,一滴泪无声滑下脸。
就现在。
我轻轻、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肩膀。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反而更软地靠进我怀里。
这是我们最近几个月养出的“新习惯”
——在亲密时候,她让我抱她,甚至依赖我。
“妈……”
我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好的柔软。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还没说话,我已经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那滴泪。
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她愣住了,眼睛睁大,看我近在咫尺的脸。
我没给她反应时间,嘴唇顺着泪痕往下滑,轻轻印在了她唇上。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嘴。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熟练甚至期待,妈妈的嘴唇我尝过不知多少回了。
但每回,那种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触感,都让我心跳加快。
起先,妈妈只是被动承受,嘴唇闭着。
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她唇缝,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终于轻叹一声,微微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