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
但妈妈听懂了。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身上。
“猪蹄。”
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嗯。”
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大屁股上。
隔着围裙和家居裤,我准确地摸到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被软软的肥臀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捏了捏她的肥臀,手指“不经意”
地划过那个凸起。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
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身,红着脸用手肘顶了我胸口一下:“快去!”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情,笑了。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吸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情欲,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妈妈的身子已经对肛塞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
当我碰她屁股,特别是臀缝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身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晚饭我们吃得挺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发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发生过,好像妈妈身子里这时候还戴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情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性张力。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捅破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
但其实,我是在等。
等她做决定。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我说,声音平静。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
头发还半湿着,披肩上,散着洗发水清香。
她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看我。
她手里拿着那盒肛塞,还有那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