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买东西的过程,我们之间都飘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我会在她弯腰时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保护”
她;在挤的过道里,我会伸手虚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结账时,我抢着付钱,手指“无意”
擦过她递卡的手。
周围的人都以为这是对感情特好的母子,或者干脆觉得是姐弟。
收银台小姑娘还笑着对妈妈说:“你弟弟真体贴,还帮你拎东西。”
妈妈笑得有点勉强,含糊地应了一声。
只有我俩知道,这些看着平常的举动底下,藏着多扭曲多热的欲望。
她的手被我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我呼吸喷在她耳朵边的感觉还留着,而更深的地方——她臀缝里那个被开发过的小口,这会儿好像还能感觉到昨晚那根大东西撑开的胀满感。
这种偷偷的、只有我俩懂的亲昵和色情氛围,像张看不见的网,把我们牢牢缠在一起。
回到家,我们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妈妈去厨房准备晚饭,我回房间“做作业”
。
当然,实际上我是在平板上看厨房的监控。
妈妈在切菜,动作有点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眼神放空,脸发红,然后摇摇头,像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但过不了几分钟,她又会重复这个过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昨晚被我进去的感觉,想那根20公分的大东西在她里面抽插的恐怖和快感,想她被振动棒刺激到失态尖叫的高潮。
吃完饭妈妈收拾完厨房,和我一起窝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我们坐得很近。
妈妈穿着家居服,宽松短裤下露出又白又丰腴的大腿。
我故意把腿伸过去,膝盖轻轻蹭着她小腿。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过了几分钟,她甚至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们膝盖贴得更紧。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又软又滑。
综艺里播着无聊的搞笑环节,我们都没怎么认真看。
我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她偶尔舔一下嘴唇的细微动作。
晚上十点,节目结束了。
妈妈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有点皱的家居服,对还窝在沙发里的我说:“我先去洗澡。”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会儿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害羞的扭捏,甚至没问。
就像说“记得关灯”
或者“把垃圾带下去”
一样平常。
我知道,这意味着肛交已经成了我们性关系里的固定节目。
从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的尝试,到第二次部分成功的进去,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身子在适应,她心里在妥协。
“嗯。”
我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我在压着心里的狂喜和占有欲。